果然不愧是活阎王,谁也别想在他面前有猫腻。
不过,那钱真能查清楚吗?那个人敢这个时候出手,肯定做好了万全准备。
“你这丫头厉害啊!”
病床上的老首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眼里冒着兴奋的光,“居然能让那小子改口!”
林舒华假装没听见,收拾好东西出了病房。
走廊尽头周小梅急匆匆跑来,表情兴奋又紧张。
“舒华姐!出事了!陆明诚他妈又来医院了,这回带了个人……”
压低声音凑到林舒华耳边。
“后勤处李主任的老婆!”
“那个什么李主任的对象亲自来了,就在下面护士站等你呢。”
林舒华脚步一顿,她和那女人并不熟悉。
李主任主管后勤,手里攥着物资调配和票证实权,谁见了都得客气点。他对象姓马,人称马大姐,也是个不讲理,在军区里横着走的主儿。
谁也不敢得罪。
按理说这两口子和陆家没啥交情,他怎么会找自己了?
“走,下去看看!”
林舒华整理了一下白大褂,也想探个虚实。
周小梅急的拽住她的袖子阻止,“舒华姐,那可是个很大,你可千万别和他硬杠硬啊。”
林舒华拍了拍周小梅的手背,柔声安抚,“放心,我只是下去看看,不是打架!”
周小梅还是不放心,“万一得罪了他,会给咱们使绊子的。”
两人一起往下面走,还没到护士站,就听到马大姐中气十足的抱怨声。
“哎哟,你们这些小护士也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倒杯水都磨蹭了快20分钟了。”
林舒华推门进去,那个穿着藏蓝色的确良上衣,烫着大波浪卷的中年妇女,就是马大姐。
她的手里摇着蒲扇,翘着二郎腿。
陆母缩在他身后,舔着脸笑着附和。
看见林舒华进来,陆母的眼睛立刻红脸,嘴唇哆嗦要开口。
马大姐抢先站起,脸上堆满笑,热情的开口,“哎呀,这就是小林吧?长的真俊!我是后勤处李主任的爱人,你叫我马姐就行。”
林舒华站门口没动,也没叫。
马大姐笑容僵一瞬,很快恢复,拉过椅子拍拍:“来来,坐下说话,站着累。”
“不坐了,马大姐有事直说,我还要查房。”林舒华语气客气疏远。
马大姐笑容收几分,扇子搁桌上,推心置腹得开口。
“小林啊,我今天来受明诚妈托付,说几句掏心窝子话。”
她拉着陆母手,满脸心疼的叹气:“你看,老太太这几天瘦成什么样?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天天以泪洗面。”
陆母配合的抹眼泪,呜咽:“舒华啊,妈求你……”
林舒华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都是人精,戏都演上瘾了。
马大姐见她不接茬,继续忽悠:“小林,我说句公道话。明诚这孩子虽然犯了错,也受教训是不是?关这么多天,人瘦脱形。年轻人嘛,谁没犯糊涂?”
压低声音,凑近一步:“老李的意思,事儿别闹大。两千块钱不少吧?够攒好几年。拿钱各退一步,以后还是一个军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听到这,林舒华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马大姐,这事儿不归你管。”
马大姐脸色变了。
“怎么处理是组织上的事,钱我可以收着,但怎么处分,我管不着。”
马大姐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声音拔高:“小林,这话说的,我好心来调解,你这态度……”
“调解?”林舒华打断,“陆明诚差点害死严首长,谋杀未遂。你确定要替杀人犯说情?”
林舒华心里满是不屑。真是可笑,怎么,还想要我给你们摆桌谢罪酒不成?
这大帽子扣下,马大姐脸都挂不住了。
首长安危,她也不敢乱说。
她平时虽然霸道,但却是个有分寸的,不该惹的,不该沾的,从来不碰。
可今天,她不得不帮忙。
陆母见马大姐被噎,急的从椅子蹦起:“林舒华,你别不识好歹!马姐好心帮忙,你……”
“帮忙?”林舒华冷冷的扫她一眼,“帮你儿子脱罪的忙?陆大妈,劝你搞清楚。你儿子不坐牢,已经是天大便宜。再闹我现在去保卫科,让他蹲满十年。”
陆母嘴巴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