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知道吗?”
沈惟时只浅笑道:“应当是知道一些的,只是不好身后语人是非,且恐隔墙有耳。”
谢月遥煞有介事地点头:“也是,我之前就见谁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当街就让官兵抓走了,算了,这些事还是不议了。”
她又凑上前问:“但是听说太子是咱们大魏数一数二的美男子,是真的吗?”
沈惟时被她明亮的目光晃了一瞬,他摇摇头,只笑道:“不清楚。”
谢月遥觉得自己也是傻,居然指望从他的口中问出什么来。
“我想你的长相应当才是大魏数一数二。”
沈惟时看着她。
谢月遥一点也不吝惜自己夸赞:“不和你开玩笑,相信我的品味,我的眼睛就是尺。”
沈惟时只是笑,一如既往那种温柔,宠辱不惊。
但是她有一点错了,她就只看到了表象,并未瞧见他眼中深不见底的幽深,黑得似深渊。
而此刻,深渊正凝视着她。
坐着吹了会儿风,沈惟时不好受凉,她便做她的拐杖,扶着他一步一步小心地走向屋中。
他们都习惯了,谁都不觉得有什么。
沈惟时喜洁,除了动不了的时候由谢月遥代劳以外,其他时候每日都会自己清理,就是没法沐浴也会擦身。
这一日他才洗好,换上衣裳,谢月遥就进来了。
他头发还有些湿,贴于面上后骨相更是清晰,一顿美颜暴击来袭,谢月遥差点被帅晕了。
且因为他的手到底不便,没有办法擦得很干,如今衣裳也微湿,他只穿了白色中衣,甚至有一点儿透。
不管是长相还是那份张力,都顶尖到无可挑剔的地步。
“李姑娘。”在谢月遥还没回神的时候,他缓缓地穿好了外衣。
谢月遥:“……”
她怎么这么花痴?这样显得她好没出息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