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安静下来。
只剩下吴谦三人,以及宗主唐地火,和两个亲随弟子。
“究竟是怎么回事,张大人认识这位贼人?”
待人走远后,唐地火走上前,问出心中疑惑。
张闻元一直担心害怕,生怕吴谦一不合就灭门。
关键在于他这次来炎阳宗,是钦天监的公事,监内都留有案底。
若是在此期间,发生什么大事,他不可能不受牵连。
“老头人不错,下手也别太重,留半条命就行。”
所以在松绑后第一时间,张闻元就低声劝吴谦息怒。
求他想sharen也可以,千万等自己离开之后再杀。
得到吴谦肯定的答复后,张闻元才松了口气。
如今听到唐地火的问题,张闻元虽不知吴谦被绑的原因,但也知此时该如何应付。
“此人……是我干女儿的夫婿,比我们晚一步出发。”
吴谦愕然以对,本以为会说个弟子或道童,哪知上来就成干女婿了,也不知他干女儿长什么样。
想到这里,吴谦心中一动,讶然看向一旁的鲍师丁,果然鹅蛋脸上满布阴云,显然干女儿说的就是她,已经当一天小辈了。
“也很合理……”
吴谦暗暗想道。
“原来如此。”唐地火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吴谦问道,
“干女婿实在抱歉,刚刚究竟怎么回事,怎么就当贼了?”
不知唐地火是老糊涂了,还是一心找死,一口一个贼。
唐地火,金丹境九阶
张闻元听的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合就动手,紧张的看着吴谦,发现他不光没生气,竟然还露出友善的微笑。
“宗主客气了,其实没什么,只是个小误会而已。”
张闻元大为诧异,吴谦啥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见张闻元目瞪口呆的样子,吴谦狠狠瞪了他一眼。
张闻元立马恢复正常。
吴谦有他的打算,既然是为了功法而来,哪能刚进门就闹僵。
“原来是小误会啊,那就没事了。”
“诸位远道而来,干女婿又受这么大委屈,是炎阳宗招待不周,今晚老夫设宴赔罪,还请诸位赏光。”
唐地火诚心发出邀请,一是为感谢张闻元应邀堪舆,二是为吴谦压惊。
“不用不用……”
张闻元一心想着赶紧走,哪敢久留,当即便要推辞离开,话说一半,又感受到恶毒的目光。
发现吴谦正狠狠瞪着自己,张闻元赶紧改口,
“……不用整那么丰盛,有酒有肉有师妹就行。”
最后这句,是替吴谦着想。
唐地火哈哈一笑,连说几个没问题后,便转身去亲自安排,让几人随意游览,有事情可让弟子传话。
宗主走后,广场只剩三人,虽有弟子把守,也站在广场边缘,离三人有一段距离。
“吴公公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留在炎阳宗?”
将一切收入眼中,鲍师丁当然看出吴谦的意思,疑惑的问道。
吴谦一脸肃穆,装模作样的看着远方山景。
“当然是为了查案,据我的观察,这个炎阳宗很不对劲!”
二人当然知道查的什么案,闻吓了一跳。
鲍师丁紧张起来,“炎阳宗会有还阳草?”
“有没有查过才知道。”
离晚宴还有半天时间,吴谦抓紧时间做出安排。
他让张闻元现在就开始行动,去打听炎阳宗内,有没有天阶功法。
他让张闻元现在就开始行动,去打听炎阳宗内,有没有天阶功法。
无论长老还是殿主,只要炼的是天阶功法就行。
如果没有,有突破元婴境的大能也行。
说完又转向鲍师丁,让她去寻找炎阳宗藏书的地方,又或是有什么已故大能的坟墓。
“咱们分头行动,在天黑开饭前,回来告诉我消息!”
鲍师丁大惑不解。
“这些和还阳草有关系么?”
“当然有,只有大能才用的着还阳草,一般人要它干什么,zisha么?”
鲍师丁虽然觉得不对劲,想起嫔妃的死因,却又无可反驳。
张闻元则豁然开朗,怪不得吴谦突然这么好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