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句;“王爷,要不我沏壶茶,解解油腻?”
燕时看着她,无奈一叹;“不必,你似乎很怕我?”
“没,没有。”
林听晚摆手,旋即又做了回去,她听到男人低声问;“欢儿七岁,那八年前,你···是不是见过本王?”
“我我不记得了。”林听晚摇头。
“那有没有什么东西在你那儿?”燕时记得,他的随身玉佩不见了,只可能在那夜丢失的。
“东西?”
林听晚抬眼,两人视线相撞,一个慌乱,一个镇定中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王爷当年你也出现在那个地方吗?”林听晚想知道,他那时是清醒的还是不知情的。
若是知情,为什么这么多年不管不顾,要是不知情现在再次提起是为了什么?
“嗯。”
燕时颔首,很认真的与林听晚对视,细细看着她的眉眼,那一夜更多的是混乱,两人都是想同的,中了药,浑身滚烫,都做出的事都身不由己。
所以事后,他匆匆离开,却忘了,在这件事中,最受伤害的应该是女子,那个无辜的女子。
似乎两人都想起了那夜的事,纷纷错开了视线,燕时启唇;“本王当时受了暗害,无意闯入事后更是受伤昏迷了半年····醒来后记忆模糊,只记得是有一个女子,她她拿走了本王的一样东西。”
“是什么东西?”林听晚紧张地拧着手帕,手心出汗,一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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