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从未见过老师如此模样,心疼的蹲在老师膝前,道:“老师,虽然我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但你要相信弟子,当年同样的事,我绝不会让他发生,对公会施压。若是交出方树,此事既往不咎,若不交出方树,要血洗丹药师公会。
王族这步棋下的不可谓不狠,交出方树,势必会让公会其他人感到心寒,因为方树已经脱离公会,公会依旧派人追杀。如此,又怎会不让人心寒?
若不交出方树,王族势必会以此为借口,给丹药师公会安一个反王的大罪,让丹药师公会上下来次大换血!
方树是周阳的弟子,可他又是公会副会长,他能怎么办?最终,忍痛提出,不管不问,任其自生自灭的主张。这样,公会才能度过这场劫难。
可公会会长范能却一意孤行,为了安抚王族,亲自出手,追杀方树,将他的头颅斩下,扔在王族面前。
由此,王族再无借口对公会出手,可,最终胜利的还是王族。
这些年来,公会人心涣散,外强中干,在王都几方顶级势力中,艰难生存。若非有几个顶级丹药师支撑着,怕是早已沦为他人炼丹的工具。
而是周阳也因此事,反出公会,以自己三品丹药师的能量,与王族为敌,守护苏少孤父女二人安全返回九曜山。
周阳也因此,在九曜山搭了三间茅屋,定居与此。十六年来,他从未再收过一个弟子,若非见楚非天资奇高,又心性纯良,他绝不会再收一个弟子。
可喜的是,他这个新弟子,没有让他失望!
楚非了解了前因后果,心中很是钦佩自己那永不能见到的师兄。他为情义能舍生忘死,为老师为公会能一人承担所有敌人。可敬,可佩,又可叹!
“前辈。”楚非对李常青道,“此事,是公会会长做错了。委曲求全,永远都不能真正自主!我若是会长,就算是死,也要保下师兄。”
“老师有句话说的很对,公会是每一个丹药师的家,是他们在外行走的依仗!若是背弃了公会建立的初衷和存在的意义,这样的公会又要他何用?”
“事实证明,老师是对的。你不是说了吗,公会这些年来受到太多的打压,周围群狼虎视,生存在的险境,岌岌可危。”
“起初还在想,老师既然有着这样大的能量,弄来一枚四品丹药疗伤,并不是什么难事。可现在,我想说的是,我们不求公会,不求那个会长。一切,我们自己来!”
李常青怔怔看着楚非,不知道他小小年纪,从哪来的自信。道:“你可知四品丹药师有多稀珍?整个武国都不过五指之数,靠你自己?你要从何而得?你老师的伤,你知道能拖多久吗?”
“放心,有我在,老师他不会死!”楚非坚定道,“无论有多难,我都会为老师找到疗伤的丹药。而且,那个人,我会杀了他!”
“嘶!”李常青倒吸一口冷气,活见鬼一般的看着楚非,他要杀谁?杀王子?真是胆大包天!
周阳道:“你不用这个眼神看着他,非儿说的,他一定会做到。我相信他!”
李常青摇头叹道:“行吧,你们盲目的自信,我就不掺和了。有事找我,武圣学宫的事,交给我。”
……
“非儿,你打算如何做?”待李常青离去后,周阳问道。
楚非道:“炼丹!我先炼他一百炉极品丹药,然后我去找那个浅妃,让她帮我卖掉,而后进拍卖会场,看看有没有四品丹药拍卖!”
周阳叹息道:“我的事不用着急,你有时间先去看看小小。不知道这丫头怎样了!”
楚非目光深邃,遥望天外,喃喃道:“小小……”
周阳作为曾经的副会长,他的豪宅中岂会没有大片药田?当年事后,他所有家当散尽,只留那成片的药田在,这些年来,李常青时常来打理照管,那些灵草品质极佳。
楚非说道做到,整整闭关了半个月,炼制了一百炉一品丹药,而且,有神纹之眼在,每一炉都是拥有丹纹的极品!
一百炉,共炼出两百颗丹药。极品丹药,所需灵药是极为纯净的,所以,每一份灵草,最多只能炼出两枚丹药。
楚非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才得了这两百枚丹药。而且,他半个月来没日没夜炼丹,他在炼丹之术上,有了长足的进步。
这半个月来,王都已经炸锅。
王少龙心中记恨楚非,他派人查了楚非的底细,得知上平郡发生的事后,他便将他到王都的事抖了出去。
他想借三殿下的手,除去楚非!
苏小小,龙珏,三殿下万明,公主万茜茜,侍女谢碧展,木府商会木小蝶,无不在找他。
这些人的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