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现今。
这忽然冒出来的冤句叛军,距离洛阳也仅是一州之隔,而且从冤句叛军所展现出的战斗力来看,寻常县兵甚至无法对它进行任何阻拦!
“此等叛军,绝非临时起意!”
“定是蛰伏已久,以待天下大乱,才顺势揭竿而起!”
平卢节度使顿时明白,自己这次所面对的敌人,甚至比杨意还要可怕!
他再没有半点轻敌之意,积极调动兵马,沿路驻防,并上奏女帝姬长宁,请求其他州县的节度使相助。
并且。
他还令人在附近州县,散播冤句叛军之流。
致使百姓对其恐惧不安,以牵制冤句叛军那不断扩大之势。
而女帝姬长宁得知情报后,并没有过多犹豫,便同意了平卢节度使的请求。
“看来平卢节度使,很不信任自己的能力呢,主力尚未交锋,便先请求未来陛下派遣兵马援助?”
文官里。
有人看向平卢节度使,语中带着几分嘲笑。
即便是推演未来之事,他们也没有放过此等机会,在语中压上武官一头。
“哼。”
平卢节度使冷哼一声。
能够申请兵马援助,以人多打人少。
那为何还要与这等实力不明的敌人立刻展开交锋呢?
“请求援助。”
“并不丢人!”
“这才是明智之举!”
万和二年,五月。
有着周围州县节度使的相助。
平卢节度使,总算是勉强与冤句叛军,形成了僵持之势。
但是。
平卢节度使总觉得,是冤句叛军自己选择了停下修整,暂时做防御状态,而非继续进攻,所以才会让两方僵持不下。
不过这个想法,还是让平卢节度使,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同时与几方节度使交战。”
“怎么可能想修整就修整!”
“绝对是我想错了!”
平卢节度使这般说服自己。
同月。
陈怀信派遣一支乡勇军,向着泽州方向而去。
沿路上。
乡勇军所到之处,皆是无人村。
乡勇军的谋士感到奇怪,这无人村并非是因为逃灾而形成,而是村民匆忙逃亡,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带上,所以才会村无人烟。
可他们为何要忽然逃离?
谋士派遣斥候前去调查,这才知晓,当地官员一直散播,冤句叛军所到之处,无不人头落地,所以村民才会逃离家园,以躲开乡勇军。
“如此一来。”
“尚未到泽州。”
“我等便会因为没有后勤补充而被迫退回。”
乡勇军里有人这样说道。
被陈怀信教导多年,他们也不再是盲懂无知,其自身素养甚至超过大承不少将士!
而那谋士自然也知晓这番道理。
“按先生平日之,我等需重获百姓信任,让他们不再畏惧乡勇军。”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攻下泽州,且不会因为后勤而进退两难。”
谋士回想着陈怀信的教导。
次日。
他亲自带着斥候出发,终于在一处偏僻小路,遇到了一妇人与两孩童,妇人背着个大孩童,那小孩童则是跟在她身后。
谋士让斥候躲起来,自己上前去,询问妇人缘由。
“为何不让大孩童行走,而是让小孩童跟着呢?”
“嫂子平日照顾我良多,我无以为报,自然要照顾好她的遗孤,也便是这大孩童,而小孩童为我亲生,年纪虽小,但脚力尚可,便让他跟着一同行走。”
谋士听后,甚为感动,道:“你于危难之中行忠义之士,即便是冤句叛军,也无法伤你分毫,你只需要再家门口插上艾草,表明你家是忠义之家,便无需再逃灾,可继续过往日之生活。”
说罢。
谋士纵身跳上大树隐藏了起来。
但在妇人看来,谋士是忽然不见,所以定是仙人,自己这是得到了神仙指点!于是她便返回家中,依而做,并沿途叫上逃难之人,在家门前插艾草,这般便无需再逃难。
因为妇人平日行善良多,逃难者都相信她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