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偃沉和周偃洐带着陆亚光坐后面,陆烟启动车子,稳稳地开了出去。
周偃沉朝前面看了过去。
只见陆烟目视前方,白皙的手操控着方向盘,一个帅气的转弯,吉普车驶进了大路,没有半点紧张,熟练度丝毫不输王进。
再联想到她教训林昌建的嚣张样儿,娇滴滴三个人跟她半点不沾边。
可就是这样的她,每次面对他,像个胆小的小鹿,但时不时还想挠他一下试探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
就像刚才水下那个吻一样,他不知道一开始陆烟为什么要亲他,但是后来她嘬的那一下绝对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他从未见过如此胆小又胆大的女同志。
河水很冷,可是他的身体是滚烫的。
此刻,唇上仿佛还残留着陆烟嘴唇的气息,又甜又软。
周偃洐不知道自己三哥这会儿这么多心思,他坐在后面冷得发抖,哆哆嗦嗦地说道,“烟姐,暖暖,我把秋裤脱了,你们俩别往后看。”
陆烟淡定地嗯了声,似乎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脱吧。”
周偃沉:“......”
周偃洐把秋裤脱了,虽然还是有些冷,但不至于更冷了。
陆烟在前面发话,“亚光,坐你偃洐叔叔腿上,抱着他,给他暖暖。”
陆亚光乖巧地点点脑袋,爬到周偃洐腿上坐着,“小叔叔,我抱着你,你就不冷了。”
周偃洐感动得差点落泪,抱着小家伙确实没那么冷了。
他们很快到家了,陆烟下车打算跟周偃洐他们一起先让周偃沉下车去屋里暖暖,周偃沉看向她。
“你先回屋拿衣服,让暖暖带你去澡堂洗澡。”
冬天太冷了,不能在家里洗,部队大院有大澡堂。
陆烟回头,“那你呢?”
话落,才发现自己像是在担心他。
但是她也没有扭捏,坦然跟他对视。
说了就说了,关心帅哥那不是应该的吗!
看她故作淡定的样子,周偃沉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偃洐会跟着我去的。”
陆烟看向周偃洐,“四少,你把我儿子也带上吧,帮他也洗洗。”
小家伙五岁多了,早就有男女意识了,可他没有爸爸,平时都是跟着何跃进一起洗。
周偃洐保证:“烟姐你放心,我肯定把亚光洗的干干净净。”
几个人拿上衣服各自去澡堂了。
不管哪个年代,女同志洗澡都比男同志慢。
周偃洐一个人照顾一大一小,还要给自己洗,三个人洗完回家了,陆烟和周暖暖还没有回来。
周偃洐有些担心,“怎么还没回来,烟姐不会是冻感冒去医院了吧?”
今天的河水有多凉周偃沉是知道的,他一个常年训练的男同志都觉得冷,更不要说陆烟一个女同志了。
她真有可能会感冒。
想到水下她义无反顾朝他游过来的场景,周偃沉心口闷的厉害。
他低头看着毫无感觉的双腿,深呼口气。
林昌建那番话说的是难听,但也是实话。
遇到困难时,他只有拖累别人的份,如果哪天陆烟有了难处,他什么都为她做不了。
刚想把两人的关系进一步的时候,如同一盆凉水将他浇醒了。
就在他决定去卫生院看看陆烟是不是病了,听到不远处两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陆烟和周暖暖正有说有笑地朝这边走来。
见她没事儿,周偃沉猛地松口气。
住宿舍的时候就听战友们讨论过,洗过澡的女同志是最好看的,哪怕是长相一般的女同志,从澡堂出来也会让男人忍不住心动。
周偃沉是开战机的,对视力的要求不输狙击手。
陆烟皮肤本身就白,一张小脸被水蒸气熏的白里透红,狐狸眼也透着水光,像是三月里刚刚盛开的桃花,让人看一下就移不开眼,那种燥热的感觉又来了,周偃沉根本无法控制。
身边的陆亚光早已朝陆烟飞奔过去,“妈妈!”
陆烟手里还拿着洗脸盆,伸手捏了捏小家伙白里透红的脸蛋,笑着夸道,“我儿子好干净啊。”
陆亚光特别配合地把脸伸出去,“妈妈,你闻闻,我香香的,小叔叔给我抹了雪花膏。”
陆烟俯身在他脸蛋上亲了下,“嗯,确实香香的。”
不远处的周偃沉皱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