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识穿,但以前被人识穿,那个人往往会拿这个作筹码,或者立刻转身拉开距离。
而她只是把那两件事分开,问他帮的是哪一件,像是在等他自己说清楚。
他把今天这一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找出她哪一句话说错了,或者哪一句话里有可以利用的破绽。
想了半天,却毫无头绪。
他走进厢房,在桌边坐下,把桌上的笔拿起来,迟迟没有落笔。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廊下的灯笼亮起来,橘色的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屋里照得昏黄。
他需要她的帮助。
但他忽然不确定,用什么方式,她才会答应。以往他要什么,从来不需要想这个问题,目的明确,手段明确,从无失手。
但这回他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他在桌边坐了很久,屋里的灯烛越来越暗,他也没有起身去剪烛芯。最后那点火苗在烛台上摇了几下,随后熄灭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