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三十岁。
剩下小年轻,都是爱玩的富二代,和时娴也都是共友。
这群小年轻的特点是年轻,嘈杂,热闹。一年到头到处飞到处玩。
只不过,富二代都是给他们作陪的。
没有接班能力也没有参与家里产业生产建设的富二代,在已经掌权的大企业家眼里,就和普通人没区别。
他们太懂了,等爹妈一死,这群富二代直接掉级。
而他们,才是真正的,年上的掌权者。只是掌权者的嘴脸,不一定都好看。
“这不时娴吗?”
主动站起来打招呼的是平时跟在洛宪身后的林坚,“好久不见啊时娴。”
时娴也跟林坚打了个招呼,“你好你好。”
时道衍看出来了她有些不习惯这些场面,招招手,时娴走到他身边。
时道衍抓着时娴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一副温柔强大的腔调,“这是我家时娴,往后我带着她做事情,所以特意领过来和你们认识认识。”
“怕你尴尬,所以还喊了一些年轻人来。”
时道衍站起来拿着酒杯塞进了时娴的手里,不容她拒绝,红酒在酒杯里摇晃,浓稠深邃,是利欲熏心的颜色。
“小叔大人的局我们肯定来啊。”
“是啊,来的都是行业领头羊,我妈都说了喊我多和小叔学习,不然以后家里的事情我都帮不上忙。”
难得看见这群纨绔的世家子弟还要谄媚时道衍,时娴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好,我就统一敬大家一杯。”
“时娴客气了。”
“是啊,小叔大人发话了,谁敢不给你面子。”
“干杯干杯。”
时道衍给时娴挑了个位置坐下,边上正好是某个房地产大佬,钟志,三十六岁。
白手起家的狠人,当年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现在转型做投资集团,身价早就千亿起。
时娴一眼就能从他脸上看出狼性和强大的驱动力决策力,不是那种二十来岁的小二代能比的。
钟志给时娴添了酒,“娴娴今年多大了?”
时娴说,“二十三岁了。”
“二十三岁就大学毕业了?”钟志意外了一下,随后和时娴的酒杯撞了撞,“怎么读的?”
“20xx年九月到第二年的七月读完了xx大学的数学学士,同一年九月到第二年七月读完了xx大学的数学硕士。”时娴说。
“怪不得都说时家出了个天才。”钟志眼里闪烁着精光,“你都可以考清华北大了。”
“唉老钟你这就不懂了。”边上的张总说,“如果你清华北大是要靠考进去的,那你就不是天才。当然这话是对于天才那个门槛来说的,普通人去清华北大已经是人中龙凤了。时娴妹妹,看来你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这招捧杀时娴见惯了,她平静地说,“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觉得没什么,每个人都有长处。”
“哈哈。”钟志笑了笑,戴着大金戒指的宽大手掌过来拍了拍时娴,丝毫不顾及她单薄的身躯和他强壮的中年身体对比强烈,又或者说他就是冲着试探边界和冒犯来的。
“时道衍,你这个家里小妹,我喜欢啊,够有格局。”
时道衍喝了一口红酒,眸光微变。
“那时娴妹妹,有没有想过找男朋友?”
钟志果然话题绕到了这里,时娴客气地说,“还是先跟着小叔干事业。”
“女人不要太要强。”钟志又给时娴添酒,“天塌下来还有你小叔在呢,不过有你小叔在,时家的天也塌不下来。”
那不行,时娴心说她就要当时家的天,时道衍不让,就抢过来。
所以时娴说了一句,“万一呢。”
时道衍动作一顿,将钟志倒给时娴的酒拿过来自己面前,“你就是想太多。”
时娴看向时道衍,轻哼了一声。
时道衍就喜欢她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把时娴杯子里的酒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时道衍说,“老钟,别让娴娴喝太多。”
“小叔心疼了。”
钟志被人看穿也不恼怒,他知道所有人都得给他台阶下,“行,下次娴娴妹妹来我们公司玩。”
一场酒喝得醉翁之意不在酒,到了后面陪酒的女人也跟着来了,一群大男人丝毫不顾及时娴在场,该摸摸,该亲亲。
时道衍抽空出去买单的时候,钟志在包间里搂着女人还冲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