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她年纪小,性子软,经历的事也少,才会让外面的坏人有机可乘。
而现在,他终于找机会将他的小兔给带了回来。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他要看的是将来。
将来,无论是她的衣物,还是她的嘴唇,她的身体,都只能属于他了。
周琮也缓缓吐出一口气,收起眼底因为忮忌而滋生的阴冷,重新戴好温润谦和的面具,这才对着孟时夏开口。
“没关系的,时夏,没有关系。”
他觉得自己表现得非常成熟,理应得到淑女的倾慕。
可惜不然。
周琮也并没有从抬头的孟时夏脸上看到自己期待的表情。
相反,孟时夏愣愣地望着他,小心地问:“先生,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担心。虽然刚才的话题很重要,但我不会再追问了。”
孟时夏脸上的疑惑更深了,甚至有些窘迫:“先生……怎么我穿的衣服是什么材质的这件事,对您来说,是很重要的话题吗?”
周琮也一顿,顺着她的话上下打量了她身上的衣服――是昨天他让司机送来的,款式他亲自确认,尺码也是他定下的,刚好合身。
他后知后觉地问:“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孟时夏不知道他刚才走神了,只好又解释一遍:“您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对商序留下的睡衣那么在意吗?其实是因为商序的那件衣服是纯棉的,料子比我自己的衣服要软得多,他不喜欢那件衣服的花色,所以从来没穿过,我就将它要了过来,刚好做睡衣穿。”
她脸上浮起窘迫的红晕。
贫穷总是容易让人自卑。
要她对着恐怕连聚酯纤维自带的静电都没体会过的周琮也,连续解释两遍,她是因为几乎没有棉质衣物,才偷偷留下商序的衣服做睡衣――
这实在让她难堪极了。
而周琮也终于听明白了。
孟时夏觉得那件衣服重要,不是需要它睹物思人,也不是念念不忘,仅仅是因为那是一件纯棉的衣服。
质地柔软,体感舒适,所以他的小兔才会对那件衣服那么在意。
话既然都说到这里,孟时夏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实话实说:“先生,我虽不如您这样从未谈过恋爱,但我与商序因为一些原因,聚少离多,我们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周琮也虽然不介意孟时夏与商序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此刻听见她这么说,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
但很快,那种愉悦又一股怜惜压了下去。
在他无法插手的那几年,小兔竟过得如此艰难。
怜爱与心疼充斥着周琮也的胸腔,但他无意这样的负面情绪再传给孟时夏。
“好了,现在我也知道了你的行李箱里有什么。”他抿了下唇,转开话题,“你的证件补办下来大约需要一星期的时间,我们的协议,可以等到你证件办好之后再签约。”
“在等待证件补办的期间,我先带你去个地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