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微微一颤。
与刚才将睡衣扣子严丝合缝扣到领口最上方的克己复礼的模样完全不同,现在的周琮也,男性荷尔蒙爆棚。
“查尔斯先生……”孟时夏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
孟时夏觉得下一秒他就会吻下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因为紧张,绷得紧紧的。
但她没有躲,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想要笨拙又虔诚地献祭自己。
周琮也垂眼看着她的模样,眸底深处翻涌着暗潮。
小兔完全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看起来是什么样子。
宽大的白衬衣松松垮垮地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领口大敞,露出里面浅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她脸颊绯红,睫毛轻颤,嘴唇微微张着,至纯至欲。
明明紧张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又强撑着没有退缩,一双眼睛水盈盈地望着他。
里面有害怕,有懵懂,还有一种笨拙的想讨他欢心的执拗。
可她不知道,他根本不需要被哄。
他只需要看到她躺在这里,躺在他的床上,就已经需要用全部的意志力来克制自己不做出格的事。
周琮也的呼吸不易察觉地重了一瞬。
天知道,他多想将人狠狠地压在身下,任由她红着眼求饶也不停下。
但他不能。
刚才,自己差一点就没能藏住那层温柔皮囊下的狰狞面目。
周琮也闭上眼睛,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的暗潮已经被压了下去,面上依然是那副温润无害的绅士模样。
“困了?”他轻声问,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在枕上的长发:“你的时差应该已经倒过来了,困了的话,就早点休息。”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