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工作关系,能做到这一步吗?"
"那个……可能就是工作需要,案子嘛,肯定要配合的。"苏晓月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工作需要?"沈娟的嘴角微微一撇,“晓月,你想想。林雪薇是什么人?省厅都有人见过她的履历表,说她是星级干部。人家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要长相有长相。你说,周远帆这种男人,怎么可能不动心?"
苏晓月没有说话。
她端着茶杯的手在发抖,茶水轻轻晃动着,在杯壁上画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沈娟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得意。她知道这一刀捅在了苏晓月最疼的地方。
但她的脸上只有同情和关切的表情,真诚得无懈可击。
“晓月,我不是要打击你。我是怕你陷得太深,到时候伤了自己。“沈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晓月的手背,语气温柔得像个知心姐姐,”你看我,当初为了吴长海,什么都豁出去了,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男人啊,有权有势的时候,什么好话都跟你说。可心里头装的是谁,从来都不是嘴上说了算的。"
苏晓月咬着下唇,眼眶慢慢红了。
"我……我不是你说的那样。"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沈娟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知道你不信。"沈娟叹了一口气,松开了苏晓月的手,靠回椅背上,"算了,当我多嘴吧。你自己留个心就行。"
苏晓月低着头坐了一会儿,然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站了起来。
"娟子,我局里还有个材料要收尾,我先回去了。“她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但微微发红的眼角出卖了她,”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打我电话。"
"嗯,你去忙吧。"沈娟冲她虚弱地笑了一下,"别担心我,我死不了。"
苏晓月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沈娟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茶馆门口,然后缓缓收起了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她端起苏晓月没喝的那杯铁观音,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苏晓月啊苏晓月,你在招商局风风光光的,周远帆器重你宠信你,全局上下都高看你一眼。凭什么?就凭你那张寡淡的脸?
可惜啊,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心里根本没有你。
沈娟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眼底全是阴鸷。
苏晓月没有直接回局。
她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流,脑子里全是沈娟的话。
她告诉自己,沈娟的话不能全信,那个人什么时候说过真话?可是有些话一旦种进了心里,就像一颗刺,越想拔越往深处扎。
林雪薇。
那三个字就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口上。
走到招商局大楼门口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楼里只有零星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苏晓月上了三楼。她手里捏着一份需要周远帆签字的拆迁补偿文件,脚步比平时慢了很多。
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口,她刚要抬手敲门,手停在了半空中。
门虚掩着,里面有说话声。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两个人的。
一个低沉沉稳,是周远帆。另一个清冷利落,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苏晓月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没有敲门,而是从门缝间看了进去。
周远帆站在办公桌旁,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着白衬衣,袖子卷到了小臂,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他正弯着腰看桌上摊开的一张图纸,手指点在图上的某个位置。
站在他旁边的,是林雪薇。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修身便装,头发散着,没有扎起来,柔软的长发垂在肩头,衬得那张冷艳的脸多了几分女人味。她一只手撑在桌沿,整个人微微倾向图纸的方向,肩膀几乎贴上了周远帆的手臂。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呼吸都能吹到对方脸上。
周远帆在图上指了一个点,低声说了句什么。林雪薇凑过去看,顺势把手搭在了他的小臂上,像是要借力看清图上的细节。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搭在周远帆小麦色的手臂上,格外扎眼。
周远帆没有躲开。
不仅没有躲开,他甚至侧了侧身,给她让出更好的视角,两个人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苏晓月的心跳得几乎失控。
讨论了一阵,林雪薇直起腰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像是看图纸看得太久有些酸了。
周远帆注意到了,放下手里的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