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九章 炼狱无声血肉熬磨(2 / 5)

,彻底无视跪在冷泥里瑟瑟发抖的少女,和哭闹不止的婴儿。

深秋的冷风扫过院落,卷起满地碎泥枯草,打在少女单薄的身上。

她跪在泥水里,一动不动。

脊背微微颤抖,肩头垮塌,无声的泪水砸进浑浊泥水,连一丝回响都没有。

整整半个时辰。

长跪不起,无人问津,无人怜悯。

邻里就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一人上前劝阻。

青莽村的规矩――男人管教自家媳妇,天经地义,外人不得插手。

所谓管教,就是肆意虐待、肆意折磨、肆意摧毁。

林晚站在墙后,心口窒息般的疼痛。

这不是偶然家暴。

这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常态化、制度化的非人折磨。

她强忍心底翻涌的怒火与酸涩,继续静静观望。

她必须看、必须记、必须把这里所有的罪恶、所有苦难、所有折磨,一一刻进心里。

这是未来翻案、救人、推翻整片黑暗的全部证据。

视线移向隔壁第二户,村西赵家。

那个五年前被拐、曾经烈性倔强、最后被彻底驯服的南方女孩。

此刻她正蹲在灶台边做饭,动作机械僵硬,眼神空洞呆滞,脸上带着常年被打骂留下的浅淡疤痕,颧骨处一片淤青还未消退。

她的男人赵四,斜靠在炕头抽烟,嘴里不停谩骂、挑剔、羞辱。

“饭煮这么硬,想噎死我?买来你就是伺候我的,连饭都做不好!”

“天天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当初让你跑你不跑?现在认命了就老老实实受着!”

“当初打断你肋骨是便宜你,再敢动歪心思,直接打断双腿锁在家里一辈子!”

污秽语、人格践踏、语羞辱,时时刻刻裹挟着她。

五年时间,无数次打骂、锁禁、恐吓、折磨,彻底磨灭了她所有自我。

她不顶嘴、不抬头、不反驳、不流泪。

任凭羞辱加身,麻木做饭、麻木劳作、麻木活着。

林晚清楚记得,赶集那日她偶然听见村民闲谈。

这个女孩刚来的时候,名牌大学在读,家境优渥、性格开朗、骄傲明媚。

仅仅五年。

被磨成了麻木呆滞、逆来顺受、毫无尊严的劳作工具。

肉体折磨只是其一,精神凌迟,才是最深、最彻底的毁灭。

再往村中段望去。

一户户院落,一幕幕苦难,层层叠叠铺展眼前。

村中段王家媳妇,被拐四年,两次逃跑。

第一次逃跑,被全村搜山抓回,当众殴打、游巷羞辱,锁柴房饿五天五夜。

第二次逃跑,被男人直接打断右腿。

如今右腿微跛,终身残疾。

她再也不敢踏出村子半步,日日拖着残腿喂猪、种地、洗衣、带孩子。

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林晚远远看见,她因为晾晒的玉米没有摆齐,被男人一把推倒在石阶上,额头磕出鲜血,也只能默默爬起,擦净血迹,继续干活。

不哭、不闹、不怨。

彻底被打废、打怕、打认命。

还有村东头的东北女孩,性子刚烈,宁死不从。

刚来三年,日日反抗、夜夜哭闹。

为了驯服她,男人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寒冬不许穿棉衣、深夜锁在露天柴房。

寒冬腊月,山里零下十几度,漫天风雪。

她被扒掉外衣,锁在柴房冻了整整一夜,险些活活冻死。

活下来之后,落下终身病根,畏寒、咳喘、体虚,再也没有力气逃跑反抗。

常年的折磨,让她面色蜡黄、身形枯瘦,不到三十岁,看着像四五十岁的妇人。

最让人窒息的,是那些被彻底同化、沦为帮凶的女人。

张婶、刘婆,包括村里最早一批被拐进来的老媳妇。

她们也曾受过一模一样的折磨、毒打、囚禁、凌辱。

可熬了十几年,她们非但不同情受害者,反而站在施暴者的立场,帮着驯服新人、帮着打压反抗、帮着合理化暴力。

每当有女孩被打哭闹,她们就围上去劝说、教化、pua。

“别闹了,闹也没用。”

“哪个买来的媳妇没挨过打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