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娇回过神,忙摇头,“怎么会,我自然是高兴的,我也是跟着长姐沾光了。”
江雪娥仍觉得不对,还想问些什么,然而一旁将宴会请柬交给江夫人的女官并未离去,表情淡淡又客气地道:“江姑娘,娘娘有话要下官带给你,还请移步。”
这话将江雪娥的思虑打断,没功夫再去思考妹妹的异常,恭敬地要带着女官移步到偏厅。
江夫人是有眼力见的,哪能让皇后娘娘身边的心腹多走这几步路,连忙屏退下人,“掌事留步,我与二丫头正要走,你们有话留在这儿慢慢说,待会我让下人再送些茶点过来。”说着便拉着江月娇离开。
下人还体贴地关上了厅堂的门窗。
江雪娥并不像母亲那样,认为皇后有话交代就是恩宠,反而心中忐忑,“掌事,娘娘她……”
女官摆手示意她不要多话,垂了垂无情的眸,传达王皇后的意思,“娘娘说了,这赐婚是她乱点鸳鸯了,作为补偿,待陛下下旨退婚后,会给江小姐另觅良缘。”
“这是何意?!”江雪娥不明白为何王皇后突然改口,“是陛下想退了这门亲吗?”
女官见她不死心的样子,心生厌烦,“江小姐难道还不明白,娘娘虽赐了婚,可最后您能不能与摄政王成婚,还是要看摄政王的意思。挑选嫁衣那日,您就当明白王爷并不满意,可几日,您也没有付出任何行动、改变王爷的心意,你既无能,自有别人来。”
话已经说的十分明了。
江雪娥白着脸,她并非不想付出行动,只是还在准备中。
她到底是大家闺秀,哪能猴急地做出掉价的事,她还需要准备……才几天功夫,皇后娘娘就变了心意。
江雪娥听到了重点,“娘娘她,有了新的人选?”
女官瞥她一眼,并不打算多说,“娘娘提早告诉江小姐,就是怕江小姐临时得知退婚会受不住,娘娘已是仁至义尽了。”
江雪娥想到自己的压力,和这些日子外界的恭维,情急之下靠近女官两步,甚至想给女官塞银子打听,“掌事可否告诉我实情?请掌事帮我带话给娘娘,请娘娘不要放弃我,只要婚约不取消,我定为娘娘肝脑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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