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刀带进去都是问题。动起手来,他一声喊,立刻就来大批人马。”
更加雪上加霜的消息又传到,武当、衡山、青城三派掌门不日便到,这当中玄虚是认得杨衍的。
“你们的活都干完了,明儿领完饷就走,给你们一天时间收拾。”霍勋对众人说着。
这些人本是临时雇佣的杂役,昆仑共议一开始,这群闲杂人等就没活可干,自然要遣散,饶是彭小丐世故老练,此时也无计可施。
杨衍借口共议堂的木漆还没完工,问过齐子慷后,又多留了两天。霍勋要赶彭小丐走,杨衍耍赖,说是同乡,希望回程有个伴。霍勋哪里肯允?杨衍只得搬出二爷,说是要去问二爷。霍勋向来是个欺软怕硬的,听说杨衍接了二爷的活,怕他在二爷面前说自已坏话,只得答允,又说自已不管这事,总之倪总管查房之前得走。
唯一算不上好消息的好消息是后山上那神秘人,或者说明兄弟,始终没被发现。杨衍打听过这事,都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要不是有脚印,弟兄们还以为那天见鬼了。真像见鬼,十二个人拦不住一个年轻人,这人就算没三爷的本事,也比二爷差不了多少。”说话的银卫一边拿着小楷粗细的刷子照着杨衍教的法门一笔一笔细细刷着窗下格纹。
杨衍问道:“那人用什么兵器?”明不详的兵器特殊,容易辨认。
“好像没拿兵器。我没细问,又不是什么体面事,多问伤感情。”那银卫道,“可后山过去就是断崖,能躲哪去?难不成躲进密道?”
“蛮族密道?”杨衍来到崆峒几个月,这事早有耳闻,“就在昆仑宫?”
“瞎说什么呢!”那银卫放下刷子,“你去过后山没?光秃秃一片,尽头就是一片山壁,左侧是深谷。那是悬崖峭壁,往下望不着底那种,蛮族就算是地鼠也挖不上来!”
“那是什么密道?”杨衍问。
“明教是打关外来的,据说当年刚崛起时,跟武林各门派都不对盘,尤其少林、武当、峨眉这几个道教佛教门派。树大招风,江湖上仇敌也多,据说前朝还有皇帝的时候,被好生整顿了一番,元气大伤。”那银卫道,“所以后来他们建这昆仑宫就防着外敌预留了一条密道,可以逃出宫外,或者埋伏,或者出去求援,甚至逃生都行。”
杨衍像是暗夜里忽然见着一盏明灯,忙问:“密道在哪?”
“要是真有,九大家换了几任盟主,上上下下不知搬空几遍,能找不着?”那银卫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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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彭小丐果断道,“你就这样想,以这昆仑宫的地形,只有一条路通往山下,若有敌人来犯,也是从山下胡沟镇过来,这密道能通到哪去,后山?那里是绝路,你开条密道通往绝路做啥?”
杨衍不禁失望,又问:“可我见昆仑宫里确实有许多假壁石山,瞧着有些古怪。”
“是有些躲人的密室。”彭小丐道,“这不是秘密,都是明教遇敌藏身用的密室,密道的讹传多半也是因这些密室而起。”
杨衍猛地想到:“天叔,他们说山上找不着人,该不会明兄弟早就潜进来,只是找不着我们,现在就躲在密室里?”
“你心心念念就是你明兄弟!”彭小丐骂道,“就算他真躲在密室,你要怎么跟他联络?在墙壁上留字?”
杨衍道:“明天共议堂便要完工,剩最后一天,我去找找!”
然而终究是失望,昆仑殿哪容他随意走动?杨衍能往来的也就只有附近几个厅房,哪能摸出什么密室来?
就在这天,诸葛焉抵达了昆仑宫,听说带了八百人的车队,一色劲装,华车名马,旌旗蔽日,极有派头,连看惯九大家掌门的胡沟镇居民都禁不住好奇,纷纷出门观望。
最后一个到的掌门也是杨衍与彭小丐的仇人,丐帮的徐放歌,就晚了诸葛焉一天抵达。
“夜榜这八万两看来是赚不成了。”彭小丐冷笑,杨衍却看出他的懊恼。他自已何尝不是满腹怒火无处发泄?杨衍只得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昆仑宫。
明日一早就得离开昆仑宫了,仇人近在眼前,却无法报仇……杨衍想着,刚把行李收拾停当,甫站起身,忽觉一阵头晕目眩。
到了这一刻,他才终于承认,这趟终究报仇无望。
当晚,杨衍与彭小丐沉默地躺在床上,两人都知道对方没睡着,却也无话可说。
咚、咚、咚……将近子时,怎会有人敲门?彭小丐猛然跳起。一跳太急,竟踉跄了一下,他忍不住“咦”了一声,弯腰取刀。
又听门外有人喊道:“我听到声音了,别装睡!老头子,出来,有你好处!”
杨衍认得是王红的声音,虽纳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