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小子逼得险象环生?
我是九大家掌门,华山掌门!是永屹不倒的华山!
强忍疼痛,严非锡长啸一声,奋起余力,举剑过顶。这是他博命逃生的最后一击,把仅存的功力全聚集此招之中,一剑全无花巧,只求迅猛。
李景风见他肩动,一道电光曲折劈来,即便以他过人的眼力看来,这一剑也是迅疾无伦,避无可避,连忙力贯右臂,举起初衷格挡。双剑交错,尖锐刺耳的金属擦刮声在空荡荡的甬道中不住回响,李景风被震得手臂一麻,向后退了一步。
严非锡好不容易逼出空隙,转身就逃。“狗贼!”杨衍喊道,与李景风同时追上。
李景风刚追出两步,严非锡已转过拐角,他担心杨衍,不敢放他独自一人,回头看去,杨衍正抢上来,怒道:“别让狗贼跑了!”
李景风道:“别急,我们去出口,他跑不了!”
杨衍咬牙切齿,又向前走了几步,李景风见他左脚踏得歪歪斜斜,显然受伤。
又听杨衍抱怨道:“我这脚怎么回事?没力气!”李景风忙将杨衍唤住,上前观看,不由得大吃一惊,道:“杨兄弟,你……你不疼吗?”
原来严非锡方才一脚踹在杨衍小腿上,竟将他膝关节踹得脱臼。杨衍恍若无觉,只道:“快追!”
李景风急道:“你先坐下!”
杨衍哪里甘心,李景风只得将他压住,替他接好关节。身边没有树枝可用,李景风只得取了杨衍刀鞘,帮他固定,杨衍却道:“别!绑住了行动不便,杀不了那狗贼!”
李景风道:“我会帮你!”
杨衍摇头道:“我没事!”说完站起身来。李景风劝他不住,只得陪他去找严非锡,走出数步又想起一事,问道:“杨兄弟,你丹毒下次发作是几时?”
“早发作了,还没过去呢。”杨衍走着,刚接上的关节竟好似没有丝毫影响他的行动。
李景风不禁愕然,难道此刻杨衍正忍受着火焚的痛苦?
“不痛。”杨衍道,“一点也不痛!”
※※※
明不详领着诸葛焉、李玄燹与觉空三人在密道中穿行,沿着来时记号走。他们速度远比搜寻严非锡的李景风和杨衍两人更快,没走多久就到了李景风之前所蛮族储备粮食饮水的地方。那是一处极为宽广的大厅,明不详点了周围油灯,见着几个大缸,储着水粮。
诸葛焉见有饮水,大喜过望。他疲了一天,正自口干舌燥,趴在缸边就要喝水。
明不详道:“景风兄弟说,他们在水里加了东西。”
诸葛焉一愣,问道:“这水有毒?”
明不详点点头。
李玄燹道:“出口已经不远,蛮族留下的东西,不碰为上。”
“操!”诸葛焉一脚踹破了水缸。
“这一路没遇到蛮族。”明不详道,“可能都被彭前辈收拾了。往后这段路,难说有没有埋伏。”
诸葛焉怒道:“那老严真他妈狗咬吕洞宾,该死!”
“彭前辈只希望他孙儿平安。”明不详道。
“他死了,他孙子就是灭门种,没人敢动他。我会把他接来点苍,好生照顾。”诸葛焉道,“我出必行。”
彭小丐一家被灭,是点苍、华山、丐帮三派联手,诸葛焉责无旁贷。然则彭小丐因前来驰援他们而死,诸葛焉是性情中人,深感愧疚。
他又接着道:“还有你那朋友,杨兄弟,报仇是不可能了,不合规矩,但点苍也能保他一生富贵,衣食无忧。”
这一路上,明不详已将杨衍身世及自已认识杨衍和李景风的经过说了,又把一行人为何来此约略交代。觉空细问时,他只说为了接应杨衍,找机会潜入,遇着爆炸,昆仑宫一场大乱,他冒险闯入,这才相遇。至于李景风,他也不清楚他怎么进来的。
他的话九实一虚,于关键处略过不提,此时急于离开,觉空也未多问。他又说了齐子慷过世的消息,诸葛焉虽知好友性命垂危,仍抱着一丝希望,得知齐子慷死讯,不由得气血翻腾,痛呼不止。
“这地道里不知还藏着多少蛮族。”明不详道,“弟子不杀生。”
诸葛焉讶异道:“你不杀人?”他方才见明不详甩出铁链救了杨衍,知道他武功不俗,乃是名少年英雄,没想到他竟不杀人。
“非常时刻,宜从权。”觉空道,“不会有人怪罪于你。”
“弟子会怪罪自已。”明不详摇头,“弟子不杀生。”
觉空不再多说,诸葛焉又劝了一会,明不详只是摇头。
“我能开路,把人打晕打残可以,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