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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闻,顿时看向了红鸳。
听到邹妈妈提及凤钗,红鸳心里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被太夫人锐利的眼神盯着,更是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太夫人眯着眼打量了几眼,语气沉了下来:“你过来我瞧瞧。”
红鸳心里打着鼓,一边朝陆燕绥投去求助的视线,一边忐忑地走上前:“太,太夫人……”
陆燕绥不知为何没有开口说话,幽深的视线落在张少微身上,仿佛洞悉了一切。
张少微不由默默低下了头。
太夫人盯着红鸳额头上的宝石看了片刻,忽然伸手直接将那条抹额扯了下来。
红鸳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道带得摔倒在地。
太夫人将宝石攥在手里,语气冰冷地开口:“去,把那只凤钗拿过来。”
邹妈妈早就朝小丫头使过眼色,太夫人的话音刚落,就有人捧了只小匣子过来。
匣子里装着的正是那只朝阳五凤挂珠钗。
太夫人仔细对比着凤钗上的石头和抹额上的宝石,很快露出了然的神情,邹妈妈则佯装刚刚看出区别,低低惊呼了一声。
“这凤钗上的,怎么换成了碧玺石?红鸳,你这颗红宝石究竟是哪里来的?为何与之前凤钗上的宝石一模一样?”
红鸳结结巴巴地狡辩:“不,我不知道,这宝石是我娘给我的……”
“撒谎!”太夫人厉声喝道,“这凤钗是我叫永盛金楼定的给康家的聘礼,这宝石更是去年在南洋采买的珍品,你娘怎么会有?”
“聘礼?”红鸳呆呆地说,“怎么会是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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