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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萧君凛化身严厉的“父亲”(1 / 2)

响亮的女声穿透了书房的门,响彻前院,但也只是前院。

前院的丫鬟与护卫匆匆地奔向书房,有的守候在书房门外,有的捧着脸盆、毛巾,有的去崇本院取了干净的男装,有的跑去了正院汇报,有的出府去请大夫……

阵仗再大,走远的姜玉娆也听不见。

但在走进东苑前,她看见两个跑得急匆匆的丫鬟,嘴里还在说着,“快快快,二公子出事了,告诉夫人去。”

出事了?

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这才过了多久,能出什么事?

姜玉娆不是心疼,是疑惑。

“站住。”她唤住对方。

闻声,两个丫鬟脚步一顿,两张脸上写满了着急慌忙,但仍是止了步子,福身行礼。

“奴婢给大少夫人请安。”

“怎么回事?”她问。

两名丫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出声,“回少夫人的话,是二公子流血了,奴婢们正要去正院禀告夫人。”

姜玉娆也没问是哪里流血,皱了皱眉,“去正院,怎么会绕远路到东边来。”

丫鬟指了指身侧同伴,“奴婢去禀报夫人,她去水房让水房的管事多烧些水,好让二公子随时准备沐浴,这头离水房近。”

同伴连连点头。

看着不像说谎,姜玉娆“嗯”了一声,“去吧。”

两人又仓促地跑走。

待两人跑走了,姜玉娆才想起自己还没问哪里流血。

倒也没有执着去想,流血还能沐浴,也不像什么大毛病。

她转身进了东苑,厢房的门紧闭着,姜霁渔还未从厢房出来。

怕小姑娘不适应,或是想不开,姜玉娆亲自去厢房里看了一眼。

炭火已经烧完了,窗子只开了一条缝,光亮透进来照在被褥上。

厢房不算大,她一进门视线便定在床榻上,被褥鼓起的那块动了动,然后整个头都缩进了被窝里。

由姜霁渔和被褥构成的小山更壮硕了,没有一个部位是露在外面的。

姜玉娆想到了乌龟,乌龟也是这样把头缩进壳里。

这是把被褥当成保护壳了?

自她走至床榻边,保护壳就没有再动一下。

确认了安危,姜玉娆没有去拉被褥,放轻脚步出了厢房,又让人轻手轻脚地去烧了新炭。

姜霁渔这一睡,睡到了午时萧君凛回来的时候。

倒不是她自己起了。

是萧君凛听说她不吃不喝只睡觉,不让人睡了,在院里吩咐茗襄去把人拉起来。

闻声,姜玉娆从主屋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面。

骄阳下,萧君凛乌黑幞头还未摘下,肃穆的朝服也未来得及换下,幞头端正地戴在头上,两侧平直细长的硬质长翅比他肩还宽,更衬得他线条冷硬,神色严肃。

就跟在公堂上似的。

姜玉娆朝他走去,一边理所当然地道:“她今日又不需做什么,为何不让她睡?”

光线洒落在庭院,走得近了,更能感受到他身上沾染的寒气。

那是清晨出行沾上的清寒,透着清新的露水味,哪怕正午也未散去。

萧君凛低头看她,冷厉的眉眼略微柔和了些,语却并不退让,“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她的父母已经死了,她必须学会独立生活。”

姜玉娆没想到他说话如此直白,这还是在院子里,离厢房多不过十几步距离,他那嗓音分毫没有降低。

她大脑空白了一瞬,动作反应更快一步,往前一迈腿,抬手捂住这狗男人的嘴。

“你……干嘛说这么响!”

她瞪着眼看他,声量压得极低,跟做贼一样,

他身子一僵,像是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甚至光天化日贴了上来。

姜玉娆是不知他所想,否则定要为自己辩驳,什么叫贴,她不过是抬了手,手肘不可避免碰到他的前胸,手掌捂住了他的唇瓣而已!

其他地方可没贴。

她沉浸在他说错话的担忧里,用只有一丈距离内能听见的声音认真嘱咐,“死这个字太重了,你就不能委婉些?”

语罢,她才感受到手心酥酥麻麻的痒。

他的唇瓣在她的掌心好像动了,又好像没有动。

但他确实是呼吸了,气息轻轻地拂过她的小拇指。

就跟烫手似的,姜玉娆唰地将手收回。

萧君凛眸色暗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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