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么?”
他喉头滚了滚,紧抿的唇线不肯溢出一个字,别扭地将头转向旁侧。
哎,好别扭的人。
“白天下山除妖啦,”梁昭讨好般地诱哄着,“宁城的竹妖。”
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三分,压迫感似乎也悄悄散去。
她唇角微勾。想起身,又被牢牢箍住后腰。
身下的人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宽大的手掌裹住她的脑袋,于是脸颊贴在他的心口。他声音有些闷闷的:“你不要走。”
梁昭听着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如雷似霆。
她的心瓣像是被锤打成一汪秋水,软得一塌糊涂。
“阿痕。”
他的手轻抚上她的头顶:“嗯。”
梁昭嘴角扬起难以抑制的弧度,支楞地抬起身,目光探究:“你不会是在等我回来吧?”
沈墨痕别过脸去,她跟着想去看他的表情。
“你不会是觉得我突然下山不辞而别吧?”
他又别到另一侧去,于是她伸手想要掰过来他的脸庞。
“哇你是小孩子嘛,是下雨天在门口等师姐做任务回来的小师弟嘛?”
沈墨痕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分辨的情绪,像是狼狈,又像是……
他突然翻身与梁昭互换了位置。去热的毛巾被甩在榻上,他发烫的指尖抬起梁昭的下巴,微抬头低睨着她:“小孩子?”
这样的姿势,梁昭避无可避地被迫抬头。
好像,逗得太过了。她伸手抵住他仍带着暖意的胸膛:“别闹。”
他俯身垂眸,两人的气息几乎交织在一处。
“我若是小孩子,那师姐可愿照顾我?”
梁昭目光闪躲间只觉得脸颊发烫,仿佛这热病从他身上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愿意,不愿意,都好微妙。
这问题分明就是个圈套。
她朱唇轻启,却不晓得要怎么回答。只感受着身上罩着一个暖烘烘的身体,淡淡的冷梅香萦绕在周围。
虽然知道他控制着力道,但身体仿佛越来越沉。还没想好要如何抽身,就听到耳边的呼吸突然变得连贯而绵长。
她一愣,轻推了下:”阿痕?”
没有反应。
“沈墨痕?”
竟然就这样睡着了。梁昭失笑,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呢。
――――
晚霖:你师姐下山咯,你师姐不要你咯。
沈墨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