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她迷眼认真看去,有些画面模糊似乎隔了很久,而有些清晰可见;只是无一例外,那些人都穿着天枢的蓝白色弟子服。
或是年幼或是年长,或是男或是女,都在不同的场景里,不断重复着各自的动作。有人在问心阶上一遍遍舞剑、有人在占星台上一次次醉酒、有人在灵山脚下一拳拳捶树。
梁昭逐一看去,却不敢细细琢磨。
也许,关于历代弟子怨念那部分的传闻是真的;那么也许,方才踏过的圆润骨状物体,真的都是森森白骨……
就在这时,那些画面不约而同静止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被定格。
梁昭闭了闭眼再睁开,方才还各自忙碌的弟子们还是没有动。
下一瞬间,所有人忽然齐齐转头,望向这一侧的梁昭!
她吓得连退数步,心跳快得像要跃出喉咙。
原来被猛然吓到的时候,连叫都叫不出来。
石头里的人虽看向她,但无一例外眼神空洞,他们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死死地盯着梁昭。
那画面实在太过诡异,梁昭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怕,都是石头。
她往左走了两步,那些眼珠子就随她往左。
她又往右走了两步,那些眼珠子竟都随她往右转来。
好像……好像他们不再是被封印在墙上的画面,好像他们真的能看到她!
梁昭不敢再尝试了,她缓缓向后退,那些人也越来越靠近石头的表层,眼睛越瞪越大,就像要穿破石壁的表层那样。
“啊!!”
她终于大叫出声,转身就跑。
沈墨痕,沈墨痕你在哪里啊?我真的见鬼了啊啊!
跑出去有一段距离,跑到她微微有些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梁昭才敢确认那些石壁上的弟子残魂们没有追上来掐死她。
这鬼地方真的太黑了。
那些眼珠子也真的太吓人了。
对生命的渴望完全压倒了对黑暗的恐惧,她头也不回地扎进那片未知。
人呢?方才抓着她的手说要陪葬的人呢?
“沈墨痕!”
可是无人应答。
“墨痕……痕……”只有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水面之上,传来细微的回音。
――――
苏玉卿:他可能跑啦……跑……啦……
晚霖:这里是改革后的天枢,禁止狐狸成精,禁止装神弄鬼。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