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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更像是一种‘饵’,一种‘引信’。利用魄的气息,要么是给某个特定的大家伙指路,要么……就是给你打上个特殊的标记!让你在那些脏东西眼里,像黑夜里的灯泡一样显眼!”
“老妹儿,这玩意儿就是个灾星,谁沾上谁倒霉!赶紧处理掉,离它越远越好!”
江衔月脸色一白:“这么凶险?”
难道是蛇爷得知自己的身份,要给自己的同伙通风报信?
她的脑子简直要炸开!
盯上她特殊身份的组织,和裴家背后制造邪阵和怨灵的组织,到底是不是一个组织?
裴家背后的组织源源不断制造邪阵、滋养怨灵的目的又是什么?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拿起手机。
傅寒声?他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江衔月心头一紧,立刻接通电话,刻意压低了声音:“傅队?”
“小江,方便说话吗?”
电话那头传来傅寒声沉稳但明显压着情绪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一个信号不太好的地方。
“你说。”
“我们接到一个紧急线报,非常诡异。”傅寒声语速加快,“城西‘金玉满堂’地下赌场,昨晚有个常客,亿万富豪赵德全,在里面豪赌了一夜。”
“今天早上被人发现倒在赌场后巷,人还活着,但……完全成了行尸走肉!眼神空洞,对外界毫无反应,初步检查,像是被强行抽走了一魄!”
居然又是这种生抽魄的手法?!
傅寒声的声音带仍旧从电话那头传来:“技术组暗查了‘金玉满堂’近半年的异常资金流,发现几笔数额巨大、经过多层复杂洗白的资金,最终全都隐秘流向了裴家。”
“啊?”
“是裴氏集团控股的一个离岸空壳公司,手法非常专业隐蔽,常规调查根本摸不到。”
“小江,我们和中心讨论过,怀疑这个赌场不仅仅是敛财,更可能和我们手上查的神秘组织有关。”
“我们需要深入调查,拿到核心证据。”
江衔月瞬间明白了傅寒声的意思。
“你想让我怎么做?”江衔月问。
或许,傅寒声需要自己如今作为“江月”这个身份。
“今晚行动。”傅寒声说,“你作为我的女伴随行。”
江衔月听到后愣了愣,旋即才反应过来。
可恶,都怪傅寒声平常太过接地气,她每次都会忘记,傅寒声也出身于a市最顶尖的世家。
“裴忌那边……能瞒住吗?”
江衔月想都没想,她和裴忌向来都不会过问各自的私生活,瞒住一晚,绝对没问题。
“没问题,裴忌不会细问。几点碰头?”
“晚十点,‘金玉满堂’正门侧面的小巷,我的车在那里等你。你只需要以江月的身份正常进入赌场。”
“记住,一切以安全为第一。”傅寒声强调。
“明白。”江衔月没有犹豫,“待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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