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一枚玉蝉。
“王爷,四王府的管家前阵子秘密去了临河,接着临河那边就传出不少流,说是有怪病蔓延。”
手下低声禀报。
苏承毅停下手上的动作。
“我这个四哥,平日里看着温吞,动起手来比谁都脏,用疫病来调虎离山,亏他想得出来。”
手下有些担忧。
“王爷,咱们要不要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
“参他?为什么要参他?”
苏承毅抬了抬眼,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沈靖川这些日子查得太紧,本王手底下的私兵也快藏不住了,现在让四哥去跟沈靖川斗,咱们在旁边看着就行。”
他顿了顿。
“等局势乱了,沈靖川顾此失彼的时候,才是本王出手收拾残局的时机,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临河郡,黑林山深处。
细雨绵绵,山路两旁的灌木丛里趴着两个人。
墨七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盯着前方山谷里的方士作坊,那是玄叶道人的地盘。
“七哥,昨晚又有两车药材送进去了。”
墨九压低声音,嘴唇有些发乌,他们在这里蹲守了数日,靠着干粮和雨水度日,人瘦了一圈。
“记下来。”
墨七声音低沉,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画了几笔。
“出入的马车一共十六辆,拉货的骡子有四十头,送药材的都是玄水阁的人,还有昨天出来那个方士往水井里投药的动作,我也看清楚了。”
墨九捏紧拳头。
“这些畜生,为了帮主子脱身,竟然拿几万老百姓的命开玩笑!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墨七按住墨九的肩膀。
“等侯爷的命令,咱们只有两个人,现在冲下去就是送死,死死盯着,把这里一草一木都记录清楚,这就是咱们的功劳。”
……
半个月后,京城,朝堂。
“报!”
一名背着红色羽毛的驿卒冲进金銮殿,跪倒在地。
“临河郡八百里加急灾报!临河郡爆发大疫,波及周边三县,染病者数以万计,久咳无力无法劳作!临河码头停摆,漕运彻底断绝,十万石大米滞留江面无法北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