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一个快死的人,把话说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把时间戳、频谱差、白塔后台标记一条条甩上去。
“热搜能骗一次,证据不会陪你演第二次。”
屏幕右下角,舆情开始翻。
原本还在骂沈眠冷血的评论,先是停了两秒。
然后像被人按下急刹,风向猛地掉头。
等等,这句是被逼出来的?
白塔又剪半句话?这帮人祖传剪刀手吧?
我刚才差点被带跑了。
沈眠这次是在救人,不是在争口舌。
拿活体母亲当播放器,恶心吐了。
所以每次她们说“母亲求救”,背后都可能是电刺激?细思极恐。
陆瑶脸色白了一下。
她很快又挤出眼泪,手按住心口,仿佛受不了这样的场面。
“姐姐。”
她声音颤得更厉害。
“就算她被控制,也不代表她说的全是假话呀。”
“你不能因为恨我,就连一个妈妈也不救。”
沈眠终于抬头看她。
目光很淡。
淡到几乎没有情绪。
“你先别急着演。”
陆瑶嘴唇一僵。
沈眠接着说:“你们刚才说,她醒来以后,第一个要杀的是我妈。”
“可你们连她是谁都没说全。”
王司宴眼神压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沈眠把那段声纹图放大。
“她不是在点名杀人。”
“有人把她当成一台带血的录音机,逼她吐关键词。”
她停了一下,视线落到s-03刚才死死抓过的那块袖口布料上。
那块布料被护士剪了下来,边缘沾着血,皱成一团。
可上面有一枚被血浸湿的旧工作牌碎片。
沈眠盯着那枚碎片。
“‘s-02’这个编号,才是重点。”
谢问渠立刻转头。
“查s-02。”
技术员手指敲得飞快。
数据库调取窗口一层层弹出。
几秒后,旧资料被拉上主屏。
s-02,原名不详。
曾参与产房巡查。
十八年前,沈知微产房当班记录关联人。
现转入私人康复疗养项目,编号保密。
病房里温度像又低了几度。
沈眠看着那几行字,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找到了。”
几乎同时,沈淮序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冷静,冷到听不出半点私人情绪。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冷,代表他已经动了真怒。
“我已经切断沈家名下所有合作通道。”
“那家疗养院,叫安宁康复中心。”
“十年前,挂过沈氏慈善资助。”
沈听澜抢过话筒。
他的火气压都压不住,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现在去接人。”
“谁敢拦,我先卸谁胳膊。”
沈淮序冷声道:“听澜。”
沈听澜顿了一下。
沈淮序继续:“带医疗组。别只带拳头。”
沈听澜咬牙。
“知道。”
沈照野把镜头对准自己,唇角一挑,眼底却没半点笑。
“我负责把那地方的黑料先送上热搜。”
“它想装康复中心?”
他轻嗤一声。
“门都没有。”
谢问渠看了眼沈眠。
他没说“别怕”。
也没说“我会保护你”。
他只是把自己的外套往她床边一搭,站到了她和王司宴的屏幕之间。
像一堵安静的墙。
“你不用先当女儿。”
他声音很低。
“你先当沈眠。”
这句话落下,病房里明显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