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也算付出了劳动,彼此银货两讫,谈不上谁欠谁。
揣着这个想法,他回到酒店,没急着去刘晓君的房间,而是躲进大堂旁的洗手间,关上格子门,迫不及待地掏出那个厚信封。
先前大概估计两千人民币左右,没想到里面装着两千人民币,还有一张面额一千的港币和一百美金,这笔金额大大超出他的意料。
嘉年华宿舍外的士多店就能兑换这些外币,汇率是港币13,美金是85,加起来超过四千。
虽然在酒店里见惯了那些酒客挥金如土,但那是别人的钱,这是萧凡人生中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一时竟有些恍惚。
他没有深究杨志勇为什么给这个数,是不是有什么讲究?
只是想到自己喝了几杯酒,说了几句奉承,实在对不起这么大一笔“杀富济贫”。
一种混合着震惊、窃喜、“受之有愧”的情绪,悄然滋生。
以前那种“银货两讫”的想法也随之动摇,心里想着:
如果杨志勇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不是伤天害理,而自己也有能力去做,可以‘待价而沽’帮对方一把,还了这笔超额‘酒钱’的人情。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叠“巨款”贴身收好,想赶紧帮刘晓君应酬完两个房间,争取在樱花厂关门前见到冷霜雪,将计划的两成交到她手里,让自己的女人也高兴高兴。
他找到正在忙碌的刘晓君,揉着太阳穴道:
“君姐,我连续醉了两天,刚才在詹老板那个房间也喝得有点多。怕等会儿还有别的客人邀请,再次醉得不省人事,误了你的事,趁着现在还清醒,帮你应酬完,就想回宿舍睡觉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