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聘请来保护首脑的雇佣兵,必然是身经百战的精锐,绝对不是几个普通小警察能够匹敌的。
而且对方手里的武器还具备压倒性的优势。
要是正面对抗,自已这边的几个人估计一分钟都撑不下来。
还好利用地利优势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两个经验丰富的雇佣兵,居然被几支警用64式手枪撂倒,死得也是够窝囊的。
但战场本就瞬息万变,结果才最重要。
如果祁同伟他们按原计划在外围布防,等他们摸到防线边缘,以那两个雇佣兵的火力和战术素养,失去先手主动权的警察恐怕会被当成活靶子打,伤亡绝对惨重。
很可能会是一场一面倒的屠杀。
就算当时偷袭得手,第一波攻击就干掉了一个人,但如果祁同伟稍微多犹豫一秒,给剩下那个人一丝喘息的机会,他们这个伏击小队照样免不了团灭的结局。
现在想来,自已这点伤,换来贩毒团伙核心人物落网、关键证据保全、以及避免了战友的重大伤亡,祁同伟觉得,简直千值万值!
“听说这次的战果也是大得吓人!缴获的成品、半成品粉都得按吨算。现金、金条堆成山。枪支弹药也是不计其数,爆出来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案!”
赵东来感慨了一句,喃喃道:“孤鹰岭这阵仗,已经大得吓死人了。”
“祁书记,您说,咱们林远县富源煤矿底下藏着的那个窝点,要是挖出来,得是什么光景?”
“会比这个还大吗?”
祁同伟没有回答赵东来的问题。
从目前掌握的蛛丝马迹来看,富源煤矿底下藏着的那个窝点,比起孤鹰岭那个毒村,规模应该只大不小。
在医院这两天,祁同伟也陆续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这次扫毒行动,虽然取得了非常巨大的战果,但是由于严重低估了制毒团伙的凶残程度和武装水平,参战的武警官兵阵亡了八人,重伤十几个。
各地抽调来的警察队伍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损失可以说是非常惨重
而富源煤矿里面那个毒窝,情况远比孤鹰岭这个毒村更加复杂,祁同伟感觉自已身上的压力,无形中又增添了几分。
在医院里静养了两天,祁同伟的伤情已经大为改善。
他本就不是一个安心躺平的人,感觉自已基本恢复了生活自理能力,便一刻也不想再耽搁,准备和赵东来等人一起返回林远县。
出院手续很快办妥。
走出青山区人民医院略显陈旧的大门,一股带着尘土的凉风扑面而来。
祁同伟下意识地紧了紧外套,目光随便一扫,然后就看到了路边花坛旁瑟缩着的两个小小身影。
那是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面黄肌瘦,身上单薄的衣衫洗得发白,破了好几个洞。
脚上没有穿鞋,光光的脚丫上沾满了泥土。
两个人一看都是那种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但是两双眼睛却都异常灵动,像两颗蒙尘的琉璃珠,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机警和不安。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是一对双胞胎。
其中一个女孩正在小声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
另一个女孩则一直在低声安慰,不时抬头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眼神锐利得像只受惊的小兽,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戒备。
两个人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祁同伟还是几乎立刻就分辨了出来,正在哭的那个应该是妹妹。
强作镇定、眼神机敏、透着股不服输韧劲的,是姐姐。
祁同伟心里莫名一动,抬腿就朝她们走了过去。
看到他靠近,姐姐就像一个炸了毛的小猫,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的警惕瞬间达到,下意识地把妹妹往身后藏了藏。
她的眼珠飞快地转动着,身体微微绷紧,仿佛一旦有任何不对劲,就会立刻拉着妹妹逃跑。
祁同伟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和善的表情,温声询问:“小妹妹,你们这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需不需要帮忙?”
两个女孩都没有回答他,姐姐抿紧了干裂的嘴唇,身体微微后倾,目光在祁同伟脸上逡巡,仿佛在寻找脱身的空隙。
气氛有些僵持。
好在赵东来等人及时跟了过来,看到他们身上的警服,姐姐紧绷的身体这才松弛了一点,眼中的敌意稍稍退去,但仍带着审视。
妹妹则怯生生地从姐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别怕,我们是警察。”祁同伟的声音放得更缓,指了指赵东来他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