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明知孙长老暴怒,还敢索要赌注?!
宁扶风却是知道,今日有宗规和先前的赌斗在前,孙承没有理由出手。
所以他必须趁这个时机拿到好处。
赵天翼也算个外门核心弟子,他的储物袋,好东西肯定多!
果然,孙承离去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老脸已经黑得如同锅底。
他死死盯着宁扶风,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却没有出手。
僵持了足足三息。
最终,孙承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冷哼!
他猛地一甩袍袖!
咻!
一个储物袋狠狠砸向宁扶风脚边的地面!尘土飞扬!
“李慕白!宁扶风!你们给本座等着!此事绝不算完!”
撂下狠话,孙承化作一道流光,卷着赵天翼的尸体,带着滔天恨意,瞬间消失在试炼场上空。
全场死寂片刻,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喧哗!
今日之事,一波三折,结局更是出人意料!
李慕白转身,温和笑意下藏着不易察觉的贪婪,目光扫过宁扶风身后的阿丑时,那抹惊艳与觊觎一闪而逝。
“小友天资卓绝,行事果决,老夫甚为欣赏。”
李慕白声音和煦,抛下重磅消息。
“老夫欲收你为亲传弟子,你可愿意?”
全场再次哗然起来!
长老亲传,何等的殊荣?!
宁扶风心中警铃大作。
李慕白那眼神,分明是冲着阿丑!
但他面上却是恭敬行礼,声音带着“为难”。
“李长老厚爱,弟子感激不尽!只是…弟子乃戴罪之身。”
他迅速简述了自己的事。
“哦?”李慕白笑容不变,大手一挥。
“矿脉之失乃天灾,岂能苛责于你?刑堂处置不公!守碑不力之说更是荒谬!”
他目光再次扫过阿丑,贪婪更深。
“此事老夫为你做主!刑堂那边我去分说!你这‘赎罪’身份,今日便一笔勾销!守碑之责,也不必再担!”
接着李慕白环视全场,宣告道:“从此刻起,宁扶风便是老夫看中的弟子!外门收徒大典走个过场!谁敢再提赎罪杂役,便是与老夫为敌!”
宁扶风心中冷笑:好个“主持公道”!
分明是想连人带阿丑一锅端!
但眼下,这庇护正是对抗孙承急需的虎皮。
他立刻换上激动神色,深深一揖。
“弟子宁扶风,叩谢师尊再造之恩!”
这声“师尊”,既是认下名分,也是套牢这份“庇护”。
“好!好!”李慕白满意点头。
“这几日你就在怨渊安心休养,大典之日为师为你主持入门礼。阿丑姑娘也随你回去,好生照料。”
最后一句叮嘱,目光又在阿丑身上流连一瞬。
“谨遵师命!”宁扶风恭敬应道。
李慕白不再多,又勉励了几句,便在众人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中,化作流光离去。
待李慕白身影消失,宁扶风才缓缓直起身,脸上那激动的表情褪去,只剩下满脸和凝重。
“阿丑,我们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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