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往心里去,你大伯娘素来是这个性子。”
林栀眼底凝结一层冰霜,心头冷笑不已。
真是好一个倒打一耙。
当年爸妈去世,她给爸妈坐完夜,看着爸妈下葬,在京南待了有小半年。
那小半年里,林震北夫妇表面慈爱,装成温柔长辈,实则一边毫不客气侵吞完她的家产,一边制造各种意外。
她不慎被开水烫。
大伯就焦急地拍开她的手,说:“栀栀,怎么这么调皮,都说了不能玩热水!”
她被人推下楼梯,断了腿。
大伯就抹眼泪:“这孩子,都说了走路要慢慢走,你爸妈走了,我这个做大伯照顾不好你,将来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她被人推下水,好险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大伯眼底终于浮现一丝不耐烦,面上却仍旧慈爱:
“都说了不要戏水,栀栀,你又不听话。”
当晚,她连夜逃离了京南。
京北林家虽弱,三两语的语欺凌算不得什么,卑微求生也不算什么。
京南林震北,才是真正的恶魔。
时隔十年。
林栀冲二人笑了一下:“大伯,当年是我不对,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这次回来,我就不打算走了。”
“免得大伯娘又被人指摘。”
林震北夫妻二人快速对视一眼。
宋兰芳冷哼一声,把林震北的西装外套搭到一边去了。
“这是好事。”
林震北呵呵笑着点头,“你回来了,你爸妈肯定也想你了,你看明天还是多久,去见见你爸妈吧。”
林栀笑了一下:“其实我来之前已经见过了。”
林震北错愕一瞬。
林栀语气缓缓。
“来之前,我在餐厅遇到一场火灾,生死一线间,我好像见到了他们。”
“是他们保佑我,帮我叫到火警,让我成功得救。”
林震北脸色微变,眼底晦暗不明,面上却立刻焦急起来,上前扶住林栀胳膊,上下打量。
“你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大伯现在就给你叫私人医生!”
林栀伤口被抓,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甩开林震北的手。
宋兰芳立刻横眉:“这是干什么呢,你大伯好好的关心你!”
鲜血却瞬间渗出绷带。
林震北也错愕一瞬,连忙道:“大伯不是故意的,栀栀你没事吧?”
林栀摇头:“没事,伤都已经包扎过了。”
林震北却很自责的样子。
“外面的医生技术不好,今晚你就住在蔷薇庄园吧,我叫私人医生来给你看,女孩子,将来可是要嫁人的,身上不能留难看的疤。”
他絮絮叨叨地。
“你的房间还一直维持着从前的样子,我就想着你哪天回来,也从你的房间出嫁。”
“大伯。”
林栀打断他:“我在医院还有事,今晚我就不住庄园了。”
她怕她住在庄园,胳膊上的伤就别想好了。
“还有一件事。”
林栀微笑着亮出指尖硕大的钻戒,轻声道:“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告诉大伯这件事。”
“我结婚了。”
硕大的钻戒光芒四射,折射到林震北眼底,林震北慈爱的脸都有一瞬间的崩坏。
宋兰芳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说道:
“林栀,你这是什么意思?结婚了咱们这些做长辈的都不知道,婚礼举办了吗?证领了吗?
怎么也不把人带回来我们看看,万一被骗了……”
“领证了。”林栀打断她。
“人,我过段时间就领回来给你们看,到时候咱们一家一块儿吃顿饭。”
“这些年辛苦大伯了,为我打理家业,现在我结婚了,想必我爸妈九泉之下也终于能安心了。”
林震北眼底含怒。
派人盯着林栀,连她结婚了都不知道,到底在盯什么?一群饭桶!
面上却不得不咬牙装出笑容来。
“是,你结婚了,这份家业自然该还给你。”
“不过,我们得先见过你丈夫,再谈家产的事情。”
林震北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栀栀,你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