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一句话。
蒋小姐作为长辈调侃了儿子一句,说他不是真的爱葳葳,结婚这种大事连她的父母都没有告知。
他不爱葳葳?
不,不可能。要告诉她的父母吗?
经过一番思索后,蒋疑烛来到了景梵所在的疗养院。
景梵不是对augt没有了解,这个狼崽子的名声早就传遍德国了。
他不知道女儿怎么惹上了这个小子,但看样子风评极差的augt也逃不过所谓的爱情。
两人之间的气氛非常微妙,是一种介于同类间的惺惺相惜与父亲对女婿单方面的看不惯的诡异的气息。
“好好对她。”景梵在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丝不解,也对,谁见到父亲对女儿这么冷漠的态度会不感到奇怪呢。
到底是外国人,西方教育下婚姻是双方的事情,至于父母是否要到场这不重要,何况妻子父亲的话不就是让自己紧紧抓住妻子吗。
所以他永远不会放手的。
景梵闭了闭眼,把自己从回忆中拉了出来。他和蒋疑烛的交流不过三言两语,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可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儿。
如果一个人能替自己照顾她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或许augt算不上什么好人,论心机论手段甚至略胜于他的父亲一筹,可他对央央的爱是做不了假的。
也是个被爱困住的可怜人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