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是,如此操练,短期内难以形成真正战力。听风楼若大举来攻,恐难抵挡。”
“我知。”秦夜目光望向山寨之外,黑风岭莽莽山林,“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获取情报,寻找盟友,或者……制造对我们有利的变数。”
接下来的日子,回春谷就在这种紧张、忙碌、却又井然有序的节奏中度过。每日天不亮便开始操练,上午队列、纪律、基础体能,下午合击、守御、简单对练,晚上则由秦夜或叶轻眉轮流讲授一些基础的草药辨识、简单急救、乃至江湖常识、势力分布。秦夜甚至将“心剑通玄”行功篇中最粗浅的、关于调息、养气的部分,简化后传授给了王猛、赵四等几个核心,以及表现出色的寨众,虽然效果甚微,但也让他们欣喜若狂,训练更加卖力。
阿萝则开始了正式的修炼。秦夜将“心剑通玄”行功篇中,最适合打基础、温养经脉、培元固本的部分,结合自己前世的一些见解,改编成一套适合阿萝年龄和体质的简易功法,每日亲自指导她吐纳、行气。同时,叶轻眉也开始传授她一些最基本的剑术架势和身法步法。阿萝学得极其刻苦,进步虽然不快,但根基打得异常扎实。
钱串子果然“戴罪立功”,将黑风寨库房中那本混乱不堪的账目,重新理清,列出了详细的物资清单。结果让秦夜都有些意外,黑风寨多年劫掠,积累的财富(金银、珠宝、古玩)竟然不少,只是大多被贺天雄、柳文渊私人藏匿或挥霍,库房中所剩,除了粮食、兵刃、布匹等日常物资,现银也有近两千两,还有不少难以估价、但显然来自商队或行旅的“奇物”。这笔钱,足够回春谷支撑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能做更多事情。
老李头带着几个擅长农事的老人和妇人,在寨子周围开垦出了几小块菜地,种下了一些从山林中移栽的、或者库房中找到的菜种。王猛也派出了几支小队,在熟悉地形的寨众带领下,深入黑风岭探查。数日后,传回消息,在黑风岭深处一处隐蔽的山谷,发现了一眼品质不错的山泉,周围土地也较为肥沃,适合开垦梯田。更令人惊喜的是,在另一处废弃的矿坑附近,发现了零星的、品质一般的铁矿石露头。虽然储量不明,开采不易,但至少看到了“自力更生”的一线希望。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回春谷这个新生势力,如同石缝中顽强钻出的幼苗,在黑风岭这片贫瘠而危险的土地上,艰难地扎下了根,并开始缓慢地伸展枝叶。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在回春谷成立的第十日,午后,一名被王猛派往距离黑风岭百里之外、最近的一座较大城镇――“青云城”打探消息、顺便采买一些必需品的寨众(名叫孙小五,为人机灵,以前常跟着商队跑腿),风尘仆仆、脸色凝重地赶了回来,带回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谷主!王执事!不好了!青云城出大事了!”孙小五来不及喝水,便气喘吁吁地向正在议事堂查看账目的秦夜和王猛禀报。
“慢慢说,怎么回事?”秦夜放下手中账册,沉声问道。
“青云城……爆发瘟疫了!”孙小五脸上带着恐惧,“是一种怪病,染上的人起初只是发热、咳嗽,身上起红疹,但不出日,便会浑身溃烂流脓,高烧不退,最终不治身亡!传播极快,听说城里已经死了好几百人,连城主府和几大家族都有人染病!现在青云城四门紧闭,只许进不许出,城里的药铺都被抢光了,大夫也死了好几个,根本治不了!人心惶惶,据说已经有乱民开始冲击府库了!”
瘟疫?!秦夜和王猛脸色都是一变。瘟疫的可怕,他们自然知晓。尤其是这种迅速致死、又难以治疗的恶性瘟疫,一旦蔓延开来,足以让一座繁华城镇变成死地。
“可知道瘟疫源头?具体症状如何?除了发热、咳嗽、红疹、溃烂,可还有其他特征?死者尸体如何处理?”秦夜连续发问,眼神锐利。身为医者,他对“病”有着本能的关注和探究。
孙小五被秦夜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发懵,努力回忆道:“源头……听说是从城南的贫民区开始的,有人说是因为喝了不干净的水,也有人说是有外地来的行商带了疫病。症状……对了,那些病死的人,听说身上溃烂的地方,会流出一种暗绿色、带着恶臭的脓水,而且死后尸体腐烂得特别快,一两天就臭不可闻,还会引来很多乌鸦和苍蝇。尸体……一开始还集中焚烧,后来死的人太多,根本烧不过来,听说就直接拉到城外乱葬岗挖坑埋了,但埋得不深,臭气都飘到城里了……”
暗绿色恶臭脓水?尸体快速腐败?秦夜眉头紧锁。这症状,听起来有些熟悉,似乎与鬼医手札中记载的、几种因“秽气”、“尸毒”、“瘴疠”或特殊毒素引发的恶性疫病有相似之处,但又似乎不完全相同。
“青云城可向外界求援?附近城镇、宗门,可有什么反应?”秦夜又问。
“求援了!城主府向周边几个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