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秦蓁蓁正吃着早茶。紫苏慌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出事儿了。”
秦蓁蓁淡淡的抬起眼眸,看向面前慌乱不已,喘着粗气的紫苏。
“发生了何事?怎得如此着急?”
“小姐,四皇子来了!”
这句话如扔进池塘中的巨石,让水花喷涌四溅。
“他怎么来了?”秦蓁蓁拧着眉,要知道,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
“说是昨夜四皇子的院子内入了贼人,特意来瞧看小姐这边有没有异常”
紫苏的话越说越小声。
直到最后,主仆二人立马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就说没有,别让她进来。”
“可是小姐”
紫苏的话还未说完,外面便传来尖利的声音。
“请问秦小姐在吗?”
紫苏小脸一皱,神情紧张起来,“小姐,四皇子来了。奴婢先出去拦一下。”
说罢,紫苏便又快步地走到了院内。
只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交谈声,声音渐行渐近,似是来到卧房门口。
“都说了我家小姐病重缠身,身体不适不宜出来见客,四皇子您这般喻意何为?即便是您同我家小姐定下婚约,但这没有拜帖,贸然的闯进我家小姐这院子,属实不妥吧?”
“紫苏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不是我家四皇子乱闯秦小姐的院子,是四皇子昨夜瞧见了贼人,担忧秦小姐的安危,特意过来瞧瞧的。”
这两不相让的争执声越来越大,让秦蓁蓁不由得紧张起来,握紧衣裙的指尖也泛白起来。
“我家小姐这院子内风平浪静,昨夜也并未进来什么贼人,多谢四皇子的关心。”
“按北魏律法,查证贼人,若有不从者,皆带回大理寺关押。”
一阵清冷声淡淡响起,不带任何温度起伏。
紫苏被这番话吓了一跳,白着小脸咬着下唇不知所措。
屋内的秦蓁蓁再也忍不住了,她若是还躲藏在屋内不出去,后面吃苦的就是紫苏了。毕竟是从小陪伴她的婢女,她怎能眼睁睁的看她受委屈而置之不理?
她没有任何犹豫,戴上帷帽,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知道四皇子身为大理寺卿讲究公事公办,但我的婢女也是初入上京城,您这样恐吓未免不适吧?”秦蓁蓁慢步走去,将声音压低,显得沙哑凄凄。
见人从屋内走了出来,元亦清冷幽深的眸子微动了一下。
男人笔高唇薄,眉峰如剑,眼眸深邃,但却泛着浓浓的寒意与警惕,他身形笔直修长,一身藏青色蟒袍,腰间配上一条白玉腰带,将整个人的身型衬托得矜贵高雅。
“小姐”紫苏宛如见到救命稻草,小跑着躲到了秦蓁蓁的身后来。
“参见秦小姐。”
元亦的内侍李洪朝秦蓁蓁行了个礼。
秦蓁蓁轻点下头,也朝元亦福身。
“四皇子一直说见到贼人来到我院子内,不知那贼人偷了四皇子的什么东西?”
元亦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戒指。
眼皮轻轻掀起,平静的如一潭死水,直直的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秦蓁蓁。
“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几个枇杷罢了。”
此话一出,秦蓁蓁突然被口水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并将藏在衣袖下的双手缩成一团。
紫苏慌张的抬手轻拍她的后背,为其顺气。
元亦的那双眸子始终紧盯着她不放,那灼热的视线好似一把火,想要将遮挡她面容的帷帽烧尽,一睹其中芳容。
这让秦蓁蓁更是紧张的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几位叔伯说的果然没错,这元亦当真是心思深沉,不好对付。
只见对面的男子又轻启薄唇,又淡淡补充道,
“秦小姐毕竟是燕南来的贵客,若是有半点闪失,无法向秦将军交代。”元亦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四皇子可真是尽职尽责,不过我确实并未见到什么贼人如我院子,若是瞧见了,定会告知四皇子的。”
见秦蓁蓁如此说了,元亦也不再纠缠固执。
毕竟他没穿官服,也没带搜查令,私自进入女子庭院确实不妥。即便是二人有婚约,被不轨之人瞧见了,也会落下口实。
“既如此,那本皇子就不再多加叨扰了,秦小姐身子虚弱,多加休息才是。”元亦将“身子虚弱”这四个字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