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琪跟在温清梨身后,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后,她捂了下嘴鼻,心里隐隐腾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寂静的空间里,刀起刀落,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陆峥和周凯迅速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狂奔而去。
“李玉娇!警察,放下刀!”
周凯看到厕所里的一幕后,他胸腔里泛起恶心的反胃,差点干呕出来。
李玉娇脸上,身上,已经染满了鲜血。
听到声音,她缓缓转过身,眼眶猩红地看向陆峥。
视线扫到陆峥握着的黑色手枪后,她唇角勾起一抹阴冷又嘲讽的笑意。
“呵呵呵,就算我放下刀,他也活不过来了。”
梦琪和梦琪妈妈走进厕所,朝里面看去一眼。
母女俩同时发出惊恐不已的尖叫,梦琪妈妈脸色惨白,差点昏死过去。
温清梨连忙将母女俩扶到客厅坐下。
梦琪妈妈手脚冰凉,浑身颤抖不已,“这下…他是真死得透透的了。”
梦琪脑子里也乱成了一团,尽管她得知真相后,恨透了梦劲涛,但是看到他死得那么惨,还被分了尸,她也浑身发寒。
陆峥让法医和检验科过来,他则是拿出银手铐,铐住了李玉娇的手腕。
李玉娇被带出厕所后,看了眼脸色惨白的梦琪妈妈,她再次嘲讽地笑了起来,“大姐,你应该感谢我替你杀了渣男。”
梦琪妈妈眉头紧皱,双唇哆嗦,声音沙哑道,“他不是很爱你吗,转移婚内财产,都要带着你出国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他?”
李玉娇看了眼身后押着她的陆峥,声音凄凉道,“警官,我逃不掉了,你能不能放开我,我想跟我老公说几句话。”
话音落下,空气里顿时一阵死寂。
李玉娇的视线,落在堂屋桌上放着的一张遗像上面。
遗像上的男人看着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皮肤黝黑,五官阳刚帅气,看着是个憨厚老实的人。
陆峥松开李玉娇,“去吧。”
李玉娇踉踉跄跄跑到桌子前,铐着手铐的双手,用力抱住遗像,泪水簌簌落下,“老公,我终于替你报仇了……”
李玉娇哭了许久,泪水才慢慢止住,她眼睛通红地看向梦琪妈妈,“你问我为什么要杀死梦劲涛,因为他不是个人,畜生不如!”
李玉娇和丈夫林子峰的父母,在他们上初中的时候,双双丧生在洪灾中,两人都很可怜,成为了孤儿。
好在那时他们已经上完初中了,两人没上高中就出去打工了。
没有学历,只能干最底层的活。她干过洗碗工,他当过保安,但工资都太低,林子峰二十多岁的时候,认识了梦劲涛。
梦劲涛让他跟着干工地,让她在工地上做饭,两人的收入,比起以前翻了两三倍。
两人觉得生活慢慢好起来了,他们决定攒够钱在县城买房。
李玉娇说到这里时,指尖用力掐进掌心,泪水模糊的眼眶里,猩红一片,“我和子峰都以为遇到了好大哥,以为梦劲涛是我们生命中的贵人,哪知道他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每天都会让我把工地没吃完的饭菜带回去,这样的话我和子峰就能省下晚饭的钱,有一次晚上,我肚子不舒服就没有吃带回去的饭菜,睡到半夜的时候,我感觉有人趴在我身上,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我老公子峰,但很快我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我睁开眼睛,发现趴在我身上的竟然是梦劲涛,我当时整个脑子都是懵的,想要尖叫,梦劲涛却使劲捂住我的嘴,警告我别乱叫。”
“后来我才知道,他每天都会在我带回去的饭菜里下药,趁我老公睡着,跑来对我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没多久,我就怀孕了,我老公还以为是他的,梦劲涛也很高兴,让我生下来,我自然不会生下那个野种,我无数次想要跟我老公坦白,也想要报警,可我又害怕。”
“我只能偷偷故意流掉孩子,梦劲涛知道后还跑去医院看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养好身子下次再给他生儿子。我让我老公不要再在他手下做事了,两人去到别的城市打工,原本我老公都答应我了,可是……”
“不久后他就突发意外,出了车祸,送到医院进行急救后,没能救回来。那时我真以为,只是一场意外,我真的低估了人性的可怕和恶劣。”
屋子里所有人,全都屏息凝神地看着李玉娇,听着她悲愤欲绝的叙述往事,心都跟着紧揪起来。
尤其是梦琪妈妈,她没想到自己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丈夫,竟是那般禽兽不如。
“你们知道吗?子峰葬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