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在半空,随后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
唐钰也被巨大惯性甩飞,重重摔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停。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尤其是双手,几乎被高温烫熟,皮开肉绽。
顾不上这些。
目光死死盯着手中那颗暗红心脏。
此刻,心脏正在迅速萎缩,表面的暗红褪去,露出里面一颗晶莹剔透、宛如红宝石般的晶体。
晶体内部,似乎有一柄微小的剑影在缓缓旋转。
“这就是……剑种?”
刚伸出手想触碰,怀里的黑色令牌突然剧烈震动。苍老声音变得急促而严厉:
“快!炼化它!别犹豫!这东西里的能量太狂暴,你现在的身体撑不住太久,必须立刻用它来淬炼脊椎!”
“炼化……炼化去?”
看着那颗散发着恐怖波动的晶体,咽了口唾沫。这可是筑基期强者的本源之力,普通修士碰一下都会爆体而亡。
“怕什么!你现在的身体就是一座熔炉。只要不死,它就是养料!”
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富贵险中求。
仰起头,将剑种一口炼入体内。
咕噜。
晶体入腹的瞬间,感觉像炼化了一颗太阳。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炽热洪流在体内炸开,顺着经脉疯狂乱窜。皮肤瞬间通红,毛孔渗出细密血珠,整个人仿佛要从内而外燃烧。
“啊,!!!”
忍不住惨叫,痛苦蜷缩在地。
这股能量太强了,比之前的灰雾光柱狂暴十倍。五脏六腑都在哀鸣,仿佛随时都会融化。
“守住心神!引导它冲击脊椎!那是你最大的弱点!”
脑海中的声音大吼。
强忍剧痛,凭顽强意志,控制着那股狂暴能量,向后腰处汇聚。
那里,是他的丹田,也是被世人嘲笑的根源,先天锁。
常人修仙,丹田是气海,可纳百川。而他的丹田,像一把生锈的铁锁,死死封锁了所有灵气入口。
现在要做的不是开锁,而是熔锁。
“给我……融!”
怒吼,调动全身气血,配合外来狂暴能量,狠狠撞向那把铁锁。
咔嚓。
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脆响。
那把困扰他十几年的先天锁,在这股霸道力量冲击下,出现了一丝松动。
虽然没有完全破碎,但这丝松动已经足够。
原本被封锁的死路,裂开一道缝隙。精纯能量顺缝隙涌入,没有进入丹田储存,而是直接灌注进脊椎大龙。
嗡,
脊椎猛地挺直,发出一连串如鞭炮般的炸响。
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全身。骨骼更加坚硬,血液流速加快,听觉和视觉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听到百米之外,地下暗河流动的声音。
禁武九变?第二变:剑骨初成。
不知过了多久,灼烧感终于消退。
瘫软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像从水里捞出来。但那双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深邃如夜空寒星。
缓缓站起,握拳。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微爆鸣。
现在的他,哪怕不动用任何招式,单凭肉身力量,也足以一拳轰杀之前的自己。
“这就是……力量的滋味?”
低头看向双手。原本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新生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隐约可见皮下流动的金色血丝。
苍老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满意:
“不错,小子。虽然过程狼狈了点,但结果还算凑合。”
“你现在已经摸到了剑骨的门槛。虽然还不能像真正剑修那样御剑飞行,但你的骨头硬度,已经不输给下品灵器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活着离开这里,然后……参加外门大比。”
眼神一凝。
外门大比。
青云宗每三年一次的盛事,也是杂役弟子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
往年,只能远远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外门弟子展示法术,自己像蝼蚁一样躲在角落。
今年,不一样了。
“放心。”
擦去嘴角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