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稚回祥福宫的脚步快了些。
“小主,双福回来了。”
刚入宫门,竹青候在院内道。
沅稚看了眼正殿,双福正打扫着方才竹青清理不到的高处。
沅稚疾步入殿,殿内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虽简陋些,可还是很干净的。
双福正踩着桌子擦着高处的柱子。
“双福,你先下来,歇会。”
竹青拿起一旁的木凳:“小主,坐。”
沅稚这才坐下歇歇脚。
从搬来祥福宫,沅稚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小主,奴才去找了萧齐侍卫,萧齐侍卫说与容老爷的亲信见了一面,说了容嫔娘娘的处境,容老爷那边的人已经去边疆了,说是快要有消息了,让小主再等等。”
“好,眼下有件事要你去做。”
沅稚看了看院中那只惨死的猫,道:“去,给那只猫寻个好去处。”
入夜。
沅稚在榻上凑合一宿,那床湿冷得很,坐不得人,还要再晾晒几日。
“啊!!!”
午夜时分,只听一声惨叫划破了皇宫的静。
沅稚猛得被惊醒。
“琥珀,几时了?”
琥珀迷迷糊糊起来掌灯:“午时了,小主可是冷了?”
琥珀拿起沅稚怀里的汤婆子,准备重新换个水。
“不用了。方才宫里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沅稚是被那声惨叫惊醒的。
“没有啊,奴婢没有听见呢。”
琥珀瞧了瞧外面道。
“走,去宫门外瞧瞧。”
沅稚睡不着了,带着琥珀来到祥福宫外。
祥福宫门前的这条宫道上,忽然多了许多宫人,急急忙忙地像是有什么大事。
沅稚拦住其中一位宫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沅贵人,还是快些进去吧!乾坤宫里出现了猫的尸体,可吓坏了小皇子的奶娘,皇后娘娘要连夜彻查呢。”
说罢,这宫人又匆忙离开。
沅稚冷笑几声,原来是为了这个。
“双福这事办得好,皇后娘娘要彻查,那就查查吧。”
沅稚丝毫不慌,转身入了宫,竟踏实地睡了起来。
天未亮,皇后娘娘那边有了消息,说是有宫人见过双福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乾坤宫外。
沅稚与她宫中这几人便被带去了乾坤宫。
“沅贵人,这…你可认得?”
崔蓉雪开门见山,连寒暄都免了。
沅稚看着已经僵硬的猫儿,嘴角露出似有似无的笑意,脸色却惊慌道:“呀!这是怎么回事!”
“哼!你能不知?!本宫不信,这宫人们都说了,是你宫里的双福将这玩意送来的,吓坏了小皇子,说吧,该怎么罚你。”
皇后坐在正位上,肃然道。
“不是说吓到小皇子的奶娘么,怎的就吓坏小皇子了呢。”
沅稚反问道。
“把奶娘吓到了,喂不了裕儿,可不就是吓到裕儿么?!”
崔蓉雪拍着凤椅的扶手道。
“是哪位宫人瞧见的,不知嫔妾可否见一见?”
沅稚继续问。
此时,皇上也来到了乾坤宫内,见沅稚现在殿中回话,又看了眼崔蓉雪。
景鸿在崔蓉雪的脸上仿佛看到了昨日太后对沅稚的态度,心里那股气又涌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找上了沅贵人?”
景鸿这话里透着不满。
崔蓉雪见状,立马起身温和道:“皇上来了,是宫人们说此事是双福做的,臣妾本想拿了双福便好,可沅贵人不依不饶地,偏偏不许臣妾治双福的罪。”
景鸿不愿断这后宫的官司,偏偏此事与裕儿相关,他不得不管一管。
“裕儿如何了?”景鸿问。
“裕儿正哭着呢,怕是被吓着了,那奶娘叫了一嗓子惊醒了裕儿,裕儿哭得撕心裂肺的,这才睡下了。”
崔蓉雪心疼道。
“可怜裕儿了。”景鸿也觉得心疼,这可是他唯一的皇子,若出了岔子可怎么好。
“既然说是双福做的,把双福找来问话。”
景鸿不想牵连沅稚。
“皇上,双福不过一个奴才,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