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蔓延。
豆浆很甜,带着浓郁的豆香,几口下去,胃里总算有了些暖意。
昨天去金河赴约之事,只有我和徐晴雪知晓,所以见到我阿虎并没有多问。
“走吧。”我发动车子,“今天要去见见老九。”
阿虎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地问:“兄弟,这老九到底什么来头?”
我转动方向盘,车子缓缓驶出金河赌场大门口。
晨光中的金河街道已经开始热闹起来,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气,上班族行色匆匆地赶路。
“城东要门的老二。”我简短地回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城东那片都是他的地盘。”
“什么?你…你说,上次来我们金河大吃大喝的叫花子,竟然是东门堂口的老二?”
阿虎虽然是个四肢发达的家伙,可头脑却不笨。
关于要门的一些势力分布,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我点点头,“这次过来,就是帮他和他的竞争对手赌一局,但是要默不作声的那种。”
阿虎重重点头,“以兄弟你的赌技,区区几个叫花子而已,不在话下。”
“一会咱们见机行事,千万不要莽撞,知道吗?”
阿虎拍着胸脯大声保证道:“放心!一切看你眼色行事!”
我没再接话。
但我知道,要门中人,鱼龙混杂,绝对不乏各行各业的高人。
车子驶过金河大桥,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化。
高楼大厦渐渐被低矮的平房取代,整洁的街道变成了坑洼的水泥路。
路边的店铺招牌大多褪色,有些甚至只剩下锈迹斑斑的铁架子。
越往城东走,街景越发破败。
城东是这座城市最老旧的区域,三十年前还是工业区,后来工厂搬迁,这里就渐渐成了三教九流的聚集地。
要门在这里扎根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转过一个路口,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开阔地。
那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大院。
车子刚停稳,一个佝偻的身影就从墙角的阴影里闪了出来。
陈九斤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灰布长衫,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
“李老板来得真准时。”他搓着手迎上来,声音压得极低,明显有些激动和紧张:“王麻子已经在里面候着了。”
我眯起眼睛打量四周。
厂区外围的围墙上,隐约能看到几个放哨的身影。
老九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咧嘴一笑:“放心,都是自己人。”
他从怀里掏出两个发臭的灰布袋子,又是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委屈二位先换上这个。”
阿虎捂着鼻子警惕地后退半步:“这是什么?”
老九尴尬地笑着说:“这是老九我当年做四袋乞丐的时候,穿的叶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