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个个身材彪悍,面露凶光,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和煞气,修为参差不齐,领头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大概是炼气三层的水平,其余多在一二层徘徊。
一看便知是常在刀口舔血的散修,或者是流窜的匪类。
这群人也发现了溪边的陈长生。
疤脸壮汉目光扫过陈长生,见他穿着粗布麻衣,身上灵力波动几乎察觉不到,又在收拾渔获,俨然一副山野渔夫的模樣,眼中顿时闪过轻蔑。
“喂!那打鱼的!”疤脸壮汉旁边一个瘦高个儿上前一步,用刀指着陈长生,“这地方我们黑风帮看上了,识相的赶紧滚蛋!把这屋子和地方给我们大哥腾出来!”
陈长生心中叹了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放下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渍,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诸位好汉,此地是在下先寻到的清修之所,已居住数年,山野广阔,何不另寻他处?”
“清修?”瘦高个儿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陈长生,“就你这穷酸样还清修?骗鬼呢!少废话,我们大哥说看上了,就是看上了!赶紧滚,不然老子手里的刀可不认人!”
那疤脸大哥也不耐烦地挥挥手:“跟他啰嗦什么?直接扔出去!把这破屋子收拾一下,今晚就在这儿歇了!”
说罢,他身后两个喽啰狞笑着上前,伸手就推向陈长生,想把他推开。
陈长生眼神一凝。
他不想惹事,但更不想任由人欺凌,尤其是对方要强占他辛辛苦苦搭建的容身之所。
若是退让,只怕对方会更加得寸进尺。
他脚下一动,巧妙地让开了推来的手掌。
那喽啰推了个空,踉跄一步,差点摔倒。
“嘿?还敢躲?”另一个喽啰见状,骂了一句,一拳朝着陈长生面门捣来,拳风中带着灵力波动。
陈长生本想继续闪避,但怀里的玄子却突然传音,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子,这能忍?”
“龟爷我都看不下去了!就这几个歪瓜裂枣,你现在这身板,硬接一下试试?让他们知道知道,你也不是好惹的!”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