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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易安禄招呼一声,立刻有人上前来拉着那两人往外走去。
那两个太监挣扎哭嚎着求陛下开恩,泰和帝仿佛没听见一般,耷拉着眼皮一只手在膝盖上漫不经心地轻敲着。
很快那两人便被人堵上了嘴,拖了出去。
殿中众人神色如常,谁也没有因为两条性命的消亡有所动容。
良久,泰和帝才叹了口气道:“传左右丞相、兵部尚书左右侍郎和定国将军入宫议事吧。”
黄泽恭敬地应道:“臣领旨。”
泰和帝挥手道:“你们去吧。”
黄泽和易安禄双双退下,离去之前易安禄斜了被留下的夏z臣一眼。
大殿里一片寂静,殿中香炉上腾起青烟袅袅。
“听说这段时间京城发生了很多事?”泰和帝问道。
夏z臣垂眸道:“启禀陛下,确实不少。最主要是与今科春闱举子有关,江西去年的解元自杀身亡,杜相家的六公子被牵扯进孝宁伯三小姐被杀案,诸如此类约莫有十来起。”
泰和帝缓缓道:“今年是朕登基后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