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要权没权、要钱没钱的老棺材瓤子!你能拿我怎么样?!啊?!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不服啊?憋着!”
她话音未落。
啪!
一记清脆无比的耳光,骤然炸响在雨后潮湿的空气里。
苏瑶被打得猛地一偏头,精心打理的头发都散乱了。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李长寿,酒精都被打醒了一半:
“你……你敢打我?!你个老杂种敢打我?!”
李长寿收回手,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不再是落魄,而是一种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令人胆寒的杀气。
他盯着苏瑶,一字一句,如同冰碴:
“放在几十年前,就凭你做的这些事,老子一枪崩了你,都不需要写报告!”
那眼神太过可怕,如同冰冷的刀锋剐过皮肤。
苏瑶到嘴边的谩骂猛地噎住了,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她那几个本想冲上来动手的朋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骇人气势震慑住了,愣在原地。
“疯…疯子!妈的,真是个老疯子!”
一个人反应过来,赶紧拉住还想叫骂的苏瑶,
“瑶瑶,算了算了!跟个快死的老疯子计较什么?别沾了晦气!快走快走!”
几个人手忙脚乱,几乎是拖着吓得酒醒大半、脸色发白的苏瑶,仓皇地钻进了路边停着的豪车里,引擎轰鸣着狼狈逃离。
只留下李长寿独自站在原地,雨水又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
他缓缓抬起刚才打人的那只手,握紧,然后又慢慢松开。
浑浊的老眼里,最后一丝犹豫和彷徨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近乎冷酷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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