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平川县公安局,我们可以看到老英雄非常疲惫,但他依然坚持自己扛着那块象征着无上荣光的‘国家柱石’匾额!”
“直播间人数正在飞速上涨!已经突破五十万了,无数网友都在关注着这件事!”
记者们语速飞快地进行着现场报道,气氛空前高涨。
局里一间较大的会议室被临时启用。王松请李长寿上座,又让人赶紧倒水,姿态放得极低。
李长寿只是将匾额小心地靠在墙边,自己依旧站着。
王松脸色一肃,拿出笔记本,沉声道:
“老英雄,您请讲,不要有任何顾虑,把您的冤屈,原原本本全都说出来,我亲自记录!”
李长寿看着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用那沙哑的声音,再次控诉起来。
从李之夏如何刻苦研究可控核聚变,到成果如何被苏瑶和苏天河强行顶替,再到他们如何栽赃陷害。
将李之夏污蔑为小偷抓进了局子,老人的叙述条理清晰,那份悲愤和冤屈,透过镜头,清晰地传递给了每一个观看的人。
王松一边听,一边飞快地记录,额头的冷汗却越来越多,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和复杂!
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顶替论文纠纷,里面牵扯到了国科大的实权院长,如今风头正劲的“科技明星”,甚至可能涉及到更深的学术黑幕和权力滥用!
这简直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谁卷进去都可能脱层皮!
他正听得头皮发麻,思考着如何措辞既能安抚老人又不至于把自己彻底绑上战车时,他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备注却让他心头一跳的号码。
“抱歉,老英雄,我接个紧急电话。”
王松如蒙大赦般抓起手机,快步走到会议室外面的走廊角落。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急促。
王松听着,脸色变幻不定,
“是,我明白了,可是现在情况,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几分钟后,王松回到会议室。他的脸色明显比起刚才凝重了许多,之前那副“义愤填膺”。
“坚决为民做主”的热情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谨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他坐回位置,没有再看墙边的匾额和军功章,而是目光严肃地看向李长寿,语气也变得正式甚至带着几分质疑:
“老英雄,您说的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个事情性质非常严重,涉及面也很广,您刚才所说的这些是否有确凿的证据呢?一切都要证据来说话。
比如论文被顶替的直接证据,或者对方栽赃陷害的证据?”
他没等李长寿回答,话锋突然一转,语气有些惊疑不定。:
“另外,还有一个情况需要向您核实一下,您说您是退伍老兵,功勋卓著。我们平川县对于您这样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老英雄,向来是非常敬重和关注的。
但是据我们初步了解,我们县的档案里,好像…并没有记录您这位‘李长寿’同志的信息啊?
您能具体说明一下您的部队番号和转业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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