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都带着笑,有意思的是,不管太夫人说金石玉器,还是琉璃陶瓷,亦或者府里的事情,江泠月都能答上几句。
话虽不多,却句句在点子上。
等谢长离这对小夫妻走了,太夫人看着李妈妈道:“离哥儿媳妇,你瞧着如何?”
“太夫人,老奴哪敢对主子指手画脚的,您可别为难我了。”李妈妈满脸为难道。
“在我跟前装什么相,让你说你就说。”太夫人笑道。
李妈妈这才道:“若不是事先知道二少夫人的出身,只看谈举止当真不像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姑娘。”
太夫人闻半晌不语,好一会儿才说道:“当初别人都说她出身低微如何,我却想着长公主都喜欢的人,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如今瞧着果然没错。出身又算什么,往上数三辈,跟着太祖打天下的那些人,有多少是泥腿子出身的?”
李妈妈连忙应声,“太夫人说的是,二少夫人有福气能遇上您这样开明的长辈。”
“我就怕离哥儿真个儿一辈子不娶妻,他好容易有个瞧上眼的,即便是差一点也不是不行。我早就该想到,这小子怎么会委屈自己,他能看上的姑娘自是不差的。”
这孙媳妇太稳了。
她像她这般大的时候,正是贪玩的年龄,哪有这么沉稳。
看着江泠月,又想起了汪氏,太夫人轻声叹口气。
汪氏出自侯府,自懂事起就读书明理学规矩,若论才华教养做事,当是汪氏高出一头去,如今看着却未必啊。
这以后府里怕是真的要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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