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依,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陆总敬一杯。”
谢屹然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许柔依浑身一震,脑子嗡的一声。
她不是死了吗?
车祸的剧痛仿佛还刻在骨子里。
怎么一睁眼,就坐到了饭桌上?
面前,丈夫谢屹然的手覆上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许柔依猛然回神,呼吸一滞。
她居然重生了!
重生在结婚五年的丈夫,亲手将她推给他的老板那天!
她还傻乎乎地自责,觉得是自己没守住贞洁。最后被他和他妈轮番pua到精神恍惚,失神被车撞死。
死后才知道,从头到尾,都是他设的局。
他想升官发财死老婆,和他的养妹双宿双飞。
可他没想到,她许柔依还能重新回到这个命运转折点。
许柔依慢慢吸了一口气,逼退眸底热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酒红色的真丝长裙衬得她肌肤白皙,蜂腰肥臀,细细两根细带几乎拢不住胸前的波涛汹涌。
头发尽数拢在一侧,露出一截白嫩脖颈。
性感妩媚,又平添几分人妻韵味。
谢屹然pua了她五年,让她觉得自己又丑又配不上他。
现在想想,他也配?
既然他想把她往外推,她便如他所愿。
爱情、婚姻、男人。
这些都将成为她通往富贵的垫脚石。
她眸色一冷,第一次认真看向对面男人。
对面坐着的男人年轻得过分,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
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
他懒散地靠在椅背里,指尖夹着烟,眉眼间全是漫不经心。
陆肆远。
陆氏集团的太子爷。
许柔依眼底融出一抹复杂。
上一世,她只跟了他一个礼拜。
但在自己死后。
谢屹然把她扔在殡仪馆的冰柜里面不管不问。
同她继妹新婚燕尔。
反而是陆肆远,他帮她敛了尸骨,把她好好安葬下去。
许柔依恍,陆肆远心底对她有意思的,只是骨子里的渣男秉性,让他只肯陪她荒唐一周便抽身离去。
既然重活一世,她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这根能救自己脱离泥沼的浮木。
许柔依笑得迷人。
她端着酒杯起身,声音软得恰到好处。
“陆总,我敬您一杯。”
陆肆远挑了挑眉,没动。
毕竟是睡过7天的人,许柔依太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
喝酒。
也分敬荤酒,还是敬素酒。
许柔依一饮而尽。
陆肆远指尖夹着的烟顿了半秒,漆黑的眼眸牢牢锁在她沾着酒渍的唇角。
方才漫不经心的眉眼间,多了几分真切的玩味。
……
是夜。
许柔依脚步虚浮地摸进了酒店的一个房间。
沙发上斜倚着的陆肆远,眉眼间覆着几分酒后的慵懒,正闭目小憩。
“咔哒――”
门锁轻响,许柔依进来时,陆肆远率先闻到的便是一股酒味混着玫瑰香的气息。
不浓,却格外醉人。
他抬头,恰好和迷蒙睁开的美眸对上视线。
“唔,好热……”
许柔依唇瓣微张,呼吸有些急促的喘息着。
那杯酒有问题。
她只抿了一口便勾起了心底的躁动和渴望,但她没有抗拒这种冲动。
看着沙发上斜倚的身影,她踢掉高跟鞋,软软地贴在了他身上。
嘴唇蹭过他的唇角,柔软,温热,带着微微的颤抖。
“老公,你怎么不等我。”
许柔依似乎没有意识到走错了房间。
男人身形微顿。
喝醉了?
自己把自己送进去,那可不管他的事了。
男人下意识摁住了她的肩。
却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