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马腾闻,猛地转过头,再次望向运河尽头,那艘大船早已消失不见。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几分不安。
马全站在他身边,也望着同一个方向,沉默了半晌,才低声道:“大人,你说会不会是那个贾瑛。”
“已经查到了什么,提前把李四弄走了,咱们要不要派人,在半路上”
西门庆一行,平安的回到京城以后,却并未急着去锦衣卫卫所复命。
他先是趁着暮色,悄悄去了王家,在里面和王子腾密谈了个把时辰,这才回府。
次日又在家中磨蹭了整整一日,只推说旅途劳顿。
直到第三日清晨,他才带着不少礼物,慢悠悠地往镇抚司衙门而去。
“你小子不是前天就回京了吗,怎么拖到今日才来复命?”
马炳辉坐在上首的梨花木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目光锐利地盯着西门庆。
他见西门庆依然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手上还拿着礼物,原本悬着的心,才又放了下来。
面对马炳辉的质疑,西门庆毫不在意,只嬉皮笑脸地拱了拱手,解释道:
“回大人的话,卑职在南边的时候,错过了自己的生辰。”
“昨儿一进府门,家里人便张罗着非要给我补办,我是推都推不掉。”
“结果一高兴,便多喝了几杯酒,结果一觉便睡到了今天,这才耽误了复命,还望大人恕罪。”
马炳辉见他眼神坦荡,脸上还带着宿醉未消的倦意,眼底的黑眼圈也有些浓重,不由嗤笑一声,
“我可不信你这话,听说你在苏州,那才叫日夜操劳,连腰子都熬瘪了,这回了家,还不消停?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