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了,把她整个人又拽了回去,后背重新贴上了那具温热的胸膛。
喻觅双:“……”
她不信邪,又试了一次。这次她动作快了点,刚撑起半边身子,栾鹤的手臂就像有自动感应一样箍了过来,直接把她扣回了原位,力度比刚才更重,几乎是把她的后脑勺按进了他的颈窝。
喻觅双的脸贴着他的锁骨,闻到了一股清冽的檀香混着体温蒸出来的暖意,耳朵尖瞬间烧了起来。
她挣扎着想要撑开一点距离,双手抵在他胸口往上推,结果栾鹤的另一只手也动了,从她背后绕过来,两只手把她整个人环住了,像抱一个等身抱枕一样,严丝合缝。
喻觅双彻底放弃了物理挣扎。
她现在整个人被栾鹤锁在怀里,动弹不得。他的体温高得离谱,像一座移动的火炉,而她就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那只全羊。六月的天气虽然开了空调,但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热量还是让她的后背渗出了一层薄汗。
“栾鹤。”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有反应。
“栾鹤,你醒了吗?”
呼吸依然平稳,睫毛一动不动。
喻觅双咬了咬牙,加大音量:“栾鹤!你抱得太紧了,我要被热死了!”
最重要的是膀胱太涨了,尿急!她要憋不住了!
她这么折腾,怀里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栾鹤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掀开。那双清冷的眼睛在晨光中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梦里浮上来。他先是微微皱眉,像是没搞清楚状况,然后视线慢慢聚焦,落在面前这张离他不到五厘米的脸上。
喻觅双看到他眼里的雾气一点一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没有松手,也没有后退,就那样看着她,眉眼微微压着,像一尊终于有了呼吸的佛像。
喻觅双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条件反射地开口认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就滚过来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吃你豆腐的,我马上滚,我现在就滚――”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