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
“早已丢弃荒山,想必早已为山中野兽所争食。”
“由此,先暂认为此蛇即为蛟,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这样理解:这蛟蛇冒犯了公子的威严而被公子于午夜斩杀,这一切都应验了第一谶语。”
苏辛稍作停顿后,继续分析道:“请公子再恕老朽冒昧,公子贵姓为冯,名磐。公子可否觉得谶语中的第三句,二马不正是冯字吗,而公子名磐,上般下石,搬与般同音,而石又与岩相同,这句话不正好是公子名讳冯磐吗!”
听了苏辛的解释,冯磐真想举双手双脚给苏辛点赞:“你才是仙人呢,这得脑洞开了多大,能理解成这样!”
“即便这两句诸位理解得对,还有两句,怎么解释?”
“非两句,而是一句。”苏辛含笑继续说道,“第四句其实我们早已解开了。”说到这,苏辛又停了下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神情中有种说不出的悲伤与落寞。
冯磐默不作声,静待苏辛。
“公子可知我等先祖为何隐居此谷?”苏辛望着冯磐,突然问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