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黯然失色的。
想到这,米歇尔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带着八卦的神色在几人之间隐秘的扫过。
自己或许可以做些什么?他心中暗自思索。
“哦!我亲爱的米歇尔!你可算来了!”
狄更斯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几步冲到米歇尔面前,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牛皮纸袋,像一只看到了小鱼干的猫。
拜托,你大文豪的架子呢?
米歇尔心里一抽。
“稿子呢?稿子带来了吗?”
米歇尔被他这股热情搞得哭笑不得,只能把手稿递了过去。
“狄更斯先生,所有的答案,都在这里面。”
狄更斯一把抢过手稿,迫不及待地就要拆开。
“查尔斯,先让米歇尔先生坐下喝杯茶。”凯瑟琳端着茶和一盘精致的司康饼走了过来,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对对对,你瞧我,太激动了。”狄更斯哈哈一笑,这才拉着米歇尔在沙发上坐下,“米歇尔,你可真是个折磨人的天才!我这几天做梦都在想夏洛克·福尔摩斯会怎么揭开谜底。”
一旁的玛丽也凑了过来,她那双和狄更斯同样灵动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米歇尔先生,我们能现在就看吗?或者您能跟我们讲讲吗?”
一旁的玛丽也凑了过来,她那双和狄更斯同样灵动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米歇尔先生,我们能现在就看吗?或者您能跟我们讲讲吗?”
虽然凯瑟琳和玛丽也对这个故事充满好奇,但出于职业道德,狄更斯并没有和她们讲述这个故事。这也让她们愈发好奇这个‘侦探故事’。
看着三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米歇尔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端起红茶。
“当然没有问题,不过嘛”
“故事还是由最会讲故事的人来呈现,才最有味道。”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了狄更斯。
他可不是为了偷懒,而是狄更斯这家伙确实极有表演和朗诵的天赋。他甚至差点被选上去当演员,他的朗诵也惟妙惟肖,在二十年后,狄更斯甚至把‘朗诵会’发展成了主业,每周能凭借这个赚上千英镑,占了他收入的足足一半。
能者先劳嘛,不过话说回来,朗诵会这东西完全可以和狄更斯合办啊,我也参一手。米歇尔心里默默想着。
不过现在还是乘机多吃点东西比较重要。
狄更斯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很显然他也十分乐意,脸上露出了那种戏剧演员即将登台的兴奋表情。
“凯瑟琳,玛丽,都坐好!我们即将迎来一场最精彩的推理秀!”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那份手稿,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狄更斯的声音在温暖的客厅里回荡。他不仅仅是在朗读,他简直是在表演!
当读到福尔摩斯解释如何通过马车轮印的宽度和深浅,判断出马车的种类和车夫的体重时,他会站起来,模仿着福尔摩斯的姿态,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
当读到福尔摩斯阐述“rache”并非未完成的“rachel”,而是德语中的“复仇”时,他压低了声音,每个词都带着一种如刀锋般冷冽的锋锐感。
凯瑟琳和玛丽听得入了迷,她们时而捂嘴惊呼,时而眉头紧锁,完全被带入到了那个充满迷雾的伦敦凶案现场。
米歇尔则靠在沙发里,一边享受着美味的司康饼,一边欣赏着大文豪的“现场配音版”有声书。
这待遇,全世界独一份。
我宣布,什么喜马拉雅,小宇宙,后世那些播客全都弱爆了
狄更斯这家伙,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这表情,这动作,不比专业的演员差。
米歇尔一边享受着下午茶,一边心中暗自吐槽。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那都是真相”
当狄更斯用一种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读出福尔摩斯那句经典的台词的时候,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
凯瑟琳和玛丽的脸上,写满了震撼和钦佩。
“天呐!”
玛丽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我从来没想过,那些不起眼的细节里,竟然能藏着这么多线索。”
“太精彩了!”
凯瑟琳也发出由衷地赞叹:“查尔斯,这个故事比你上次读的任何一个都吸引人。”
狄更斯放下手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完成一场酣畅淋漓的演出。他看向米歇尔的眼神里带着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