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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人!”
周元礼神色冷淡。
“篡改供词,关押候审。”
“若真是疏忽,审清楚自然放你。”
林善嘴唇发抖。
他下意识看向薛怀安。
只是这一眼,堂上所有人都看见了。
薛怀安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柳清霜眼神一冷。
裴玄则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眼,比任何供词都好用。
林善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立刻低下头。
可已经晚了。
许敬之看向薛怀安。
薛怀安冷声道:
“他看本官做什么?”
裴玄淡淡道:
“这要问他。”
柳清霜道:
“带下去审。”
林善很快被拖走。
复核堂里气氛凝重。
薛怀安坐在那里,一张脸阴沉得像外头未散的雨云。
他没想到,自己安排的陷阱。
如果对方想把他带走,那就会安排劫轿。
不同手法,代表不同目的。
也代表背后的人急到什么程度。
宋砚辞轻轻一笑。
“陆公子不出门,也能让人替你挨刀。”
青竹瞪他。
“宋公子,这话不好听。”
宋砚辞立刻拱手。
“是在下失。”
陆寻笑着写了一句:
他说的是实话。
青竹看完,更不高兴了。
“那也不好听。”
柳清霜淡淡道:
“明日我去。”
陆寻抬头。
柳清霜道:
“我藏在暗处。”
“若有人动手,当场拿下。”
陆寻本想写“危险”,但看见柳清霜的眼神,又把笔停住了。
柳清霜不是青竹。
她是监察司的人。
她有自己的判断。
她不是需要他时时护着的人。
反过来,这段时间一直是她在护他。
陆寻最后只写了四个字:
小心薛怀安。
柳清霜看完,点头。
“我知道。”
青竹也小声道:
“大人,你一定小心。”
柳清霜看了她一眼。
“嗯。”
这一夜,小院里比往常安静。
陆寻难得没有再多说话。
青竹给他盖被子时,还觉得有些奇怪。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陆寻看着窗外夜色。
“因为明天有人要替我挨刀。”
青竹愣住。
“那你还设这个局?”
陆寻轻声道:
“所以要把刀握住。”
“不能让它乱砍。”
青竹听不太懂。
但她知道,陆寻心里并不像表面那样轻松。
她低声道:
“我明天陪你在小院。”
陆寻看她。
青竹认真道:
“你哪里也不许去。”
陆寻笑了笑。
“好。”
青竹这才满意。
可她不知道。
就在这个夜里,江州书院后山的一间小屋中。
何知远正把一封信放进火盆。
信上只有一句话。
“陆寻若来,毁其名。”
火苗卷起。
纸灰飞散。
何知远看着燃烧的信,轻声道:
“陆寻。”
“明日便让江州士子看看。”
“你这个所谓公道书生。”
“到底有多干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