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别走偏僻路。
’
‘二是利用你跟领导喝酒时易醉这点。
’
‘我猜,他肯定会等你喝醉后动手。
’
‘到时候把你一绑,你醒了还不是任他摆布。
’
杨建国笑笑,这种事傻柱可是驾轻就熟。
‘不会吧,他敢这么做?’
许大茂有些迟疑。
‘有什么不敢的,傻柱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
‘我给你出个主意,下次领导叫你喝酒,你带上一百块钱。
’
‘如果傻柱真绑了你,给你编故事,你就装害怕,把钱给他。
’
‘到时候他就是抢劫,被抓起来就得枪毙。
’
‘就算在大院里解决,他也得赔你两千,这不就是发财了吗?’
一大爷很有钱,三千块钱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所以,杨建国得更加努力。
只有让一大爷变成穷光蛋,聋老太才没法靠他活得滋润。
至于为什么一大爷两口子要养着聋老太,杨建国不得而知,也不好挑拨。
那就索性让他们变穷,看他们还能不能一心一意地养个老太太。
就算养,质量又能如何?
这才是杨建国的目的。
‘行,我听你的。
’
‘等明天钱到手,兄弟,我不会忘了你的。
’
许大茂举起酒杯。
许大茂在某些事情上,还是做得相当到位的。
‘兄弟,晚上来我家吃饭,咱们好好吃一顿。
’
第二天一下班,许大茂就来请杨建国。
钱他已经拿到了,三千五一分不少。
在获取结果前,许大茂心中满是忐忑,医生当时仅明:可能是撞击所致。
但许大茂花费些许,将原因定格为撞击导致的不孕不育。
几字之差,意义迥异。
幸亏一大爷与傻柱心存畏惧,未及深查,便接受了这份报告。
“今日不便,我外出有事。”
杨建国计划外出,自行车票在手,资金却不可或缺。
婚姻大事亦需规划,处处需用钱。
彼时娱乐匮乏,夜晚归家倍感无聊。
随身世界虽应有尽有,然时间静止,除非外显,杨建国不愿如此,因院中稍有动静,邻里皆知。
“那好,有空再聚。”
许大茂未强加于人,返家欲安抚妻子。
既已证实不育之人为许大茂,诸多念头自消。
娄晓娥更需多加哄慰。
离婚?许大茂从未有此念。
“粮食怎么卖?”
此事不分昼夜,夜幕降临,交易已悄然开始,日间亦不乏其例。
聋老太卖粮票,恰遇傻柱下班之际。
“粗粮两毛,细粮四毛。”
彼时,官价粗粮八分至一毛,细粮约一毛八。
杨建国之处,价格翻倍,此即无城市户口生活艰难之因,购粮成本倍增。
“好,我全要了。”
询价者,尽数购入。
实则杨建国所带不多,粗细各十斤,总值六元。
随后,杨建国转战他处。
至夜十点归家,身携百余元。
自行车之事,杨建国并不焦急。
数日间,杨建国忙于粮食交易,每次数量有限。
直至十余日后,全院大会打断了他的生意。
“傻柱,无需狡辩,我即刻报警,查证你的话是否属实。”
抵达中庭之际,杨建国耳畔便传来了许大茂愤慨的吼声:
“嘿,你竟敢耍流氓还妄图报警,你失心疯了吧!”
傻柱心中忐忑,暗觉此事蹊跷。
他编造的情节虽浅显,但许大茂向来愚钝,理应不易察觉异样。
“傻柱,你以为能瞒过我?那分明是你瞎掰的!”
“你不但辱我清白,还抢了我一百元,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