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就是默认你抢了一百块钱了?”
刘海忠无视傻柱的语,直击要害。
“我的钱,怎么了?”
傻柱满脸不甘。
若非许大茂身上仅带了一百,傻柱誓要将三千五都夺回。
“你的钱?你怎么有脸说这话?”
三大爷一脸无奈,觉得傻柱无可救药。
赔偿给别人的钱还想抢回,声称那是自己的,真是世间怪事连连。
“我怎么没脸?那就是我的钱,被许大茂坑的!”
傻柱一脸倔强。
在他心中,许大茂就该受他欺负,竟敢坑他的钱,自当索回。
“傻柱,若你如此冥顽不灵,这大会也不必开了。”
“许大茂,你去报警吧,这事咱们院子解决不了。”
刘海忠起身,一副欲结束大会,让许大茂报警处理的样子。
他就不信治不了傻柱。
做错事还能振振有词。
“二大爷,柱子就是嘴硬,这事还得咱们院子里解决。”
一大爷连忙插话,担心报警会毁了傻柱。
他对傻柱的行已无力吐槽。
若他主持大会,或许还能引导一下,让傻柱的话显得稍有理据。
但二大爷和三大爷怎会纵容傻柱?绝不可能。
说话间,一大爷给一大妈使眼色。
一大妈连忙去后院请老太太。
“好,既然还在院子里解决,那我再问你。”
“傻柱,你认不认错?这次的事是不是你的错?”
二大爷重新坐下,感觉甚好。
随即继续教训傻柱。
“好,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傻柱也明白了,没有一大爷主持全院大会,他占不到半点便宜。
再反抗下去,恐怕真要报警了。
他自己清楚,报警的后果不堪设想。
“知错能改便好,那许大茂索要三千赔偿,你愿不愿意给?”
二大爷毫不客气,直接向傻柱索要三千赔偿。
若傻柱不从,他便置之不理,任由警察处理。
今日,定要治服傻柱。
“何人敢欺我孙子,何人让他赔偿三千?”
此时,一大妈搀扶着老太太走来,听闻刘海忠之,顿时怒不可遏。
她举起拐杖,直指刘海忠,意欲动手。
“老太太,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许大茂要的三千。”
刘海忠望见老太太,面露怯色。
这老太太年岁已高,稍有磕碰,便需赔偿不菲。
若真得罪了她,她定会夜半扰人清梦,比如砸你家玻璃。
正因如此,院中无人敢轻易招惹她,并非出于尊敬,而是深知她的厉害。
“那你说,此事应赔偿多少?你是主事之人,你说得算,许大茂说了不算。”
老太太紧盯着刘海忠。
毕竟,刘海忠才是主事之人,他说多少,许大茂便得认多少。
“两千,就赔两千。”
刘海忠连忙减去一千,生怕老太太发火。
“你敢!你让我孙子赔两千,我饶不了你!”
老太太真的动了手,拐杖挥向刘海忠的头部。
那拐杖舞动,虎虎生风,哪有半点老态龙钟之态。
“一千,就赔一千。”
刘海忠被打得满院乱窜,而老太太竟能追上,连拐杖都不用,双腿跑得飞快。
刘海忠为保命,不得不再次降低赔偿额。
“我……”
许大茂起身欲反对,一千远非他的目标。
“你说什么?你要说什么?”
老太太停在许大茂身旁,举起拐杖,作势欲打。
这次,她吸取了教训,站在大门口,断不让许大茂有机会跑出去报警。
“此事已定,傻柱赔偿许大茂一千。”
一大爷此时开口,将事情尘埃落定。
一千虽多,但总比傻柱坐牢强。
此次事态严重,他想大事化小都不可能。
最关键的是,话语权已被剥夺,一千已是底线。
许大茂不会轻易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