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甚佳,领导颇为满意。”厂长随后上车,对杨建国称赞道。
杨建国微笑回应,心中却难免失落。
他人欢宴,自己却在厨房忙碌数小时。
虽得厂长认可,大领导满意,却未被召见。
显然,问题不在菜肴,而在自己。
“日后或许还需杨师傅帮忙,领导偏爱此道。”厂长罢,吩咐司机送杨建国归家。
至此,杨建国明了。
大领导满意之余,还想再次品尝,但会通过厂长传达。
即,再有机会,也是厂长引荐,大领导无意直接与杨建国相交。
杨建国暗自嘀咕,为何自己无傻柱之待遇?
“厂长放心,有需要尽管吩咐。”杨建国承诺道。
杨建国无以对,拒绝厂长的要求实属不易,毕竟他只是名工人,而对方是厂长。
得罪厂长,后果堪忧。
工人身份在这个时代颇为尊贵,如同护身符一般,杨建国自然不愿失去。
但设想到了八十年代,他会毫不犹豫地辞职,转而从商,即便是做些小生意,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仅以牛仔裤为例,在八十年代的都市里,其流行程度超乎想象。
前段日子,杨建国在港口偶得几箱衣物,牛仔裤数量众多且款式新颖,若带至八十年代,定能大放异彩。
回到四合院,刚下车便遇到前院的三大爷,对方见他乘坐小汽车,颇为惊讶,毕竟能享受此等待遇的人寥寥无几。
杨建国坦然告知是搭了厂长的顺风车,并无炫耀之意。
另一日,杨建国归家,见妻子正与一女子共进晚餐,气氛亲昵。
妻子介绍道,此女乃冉秋叶,她的挚友兼昔日邻居。
冉秋叶略显羞涩地向杨建国问好,杨建国礼貌回应后,便进厨房准备加菜,食材乃领导所赠,需及时处理。
餐桌上已摆放三道菜肴,冉秋叶深感丰盛,推辞之余,江天爱热情拉她一同期待杨建国的手艺,并提及此次相遇纯属巧合,若非家访,尚不知江天爱已婚并住于此。
然秋叶满面笑容,与多年未见的江天爱重逢。
往昔,两家为邻,后因变迁各自迁居,彼时通讯不便,一别或许即永恒,若非此番偶遇,二人恐难再相见。
江天爱略显羞涩地透露:“我刚结婚不久。”
望着江天爱的伴侣杨建国,显然年长她许多,然秋叶不禁好奇问道:“天爱,你老公怎会大你这么多?这是何故?”
昔日挚友,无话不谈,一番倾诉后,情谊重燃。
对于杨建国,然秋叶心中疑惑难掩。
以江天爱之美,何须委身于年长之夫?
江天爱含笑回应:“是媒人牵的线,杨建国心地善良。”谈及杨建国,她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婚后生活令她深感满意,杨建国的体贴让她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她目睹过他人婚后的不易,如邻家新妇,不仅要照料家庭,还饱受婆媳矛盾,生活拮据,饮食简陋。
相比之下,她的生活犹如天堂,家中肉食不断,从未尝过粗粮之苦。
然秋叶感慨:“你满意就好,看你家中陈设,便知条件优越。”她对江天爱家的家具赞不绝口,即便自家也算书香门第,收入颇丰,却难以比肩。
江天爱解释:“杨建国是厨师,常外出承接高端喜宴。”杨建国曾告知她,需为财富找寻合理来源,而非编造谎,关于他的真实身份,自是不能透露。
然秋叶闻,更添羡慕:“原来如此,厨师自是不愁吃喝,你家饮食真是丰盛。”相较之下,自家的伙食显得逊色许多,毕竟家中长辈曾留学海外,行事颇为谨慎。
江天爱表示,那是她绝不会踏足之地。
因此,家中饮食全靠定量供应,每月菜量既定,吃饱无虞,但绝非丰盛。
“你现在如何?做老师感觉怎样?”
江天爱昔日学业优异,若非家境拮据,定会继续高中,成为大学生。
“别提了,教学我倒喜欢,但家访简直是煎熬。”
“有些学生家长,为逃避学费,什么借口都编得出来。”
“你说,明明没达到贫困线,却还哭穷。”
“就像咱们这院的贾家。”
“别人家若有她家那收入,绝不会欠学费。”
“她家总是拖到最后才交学费。”
冉秋叶热爱教学,却厌倦与学生家长间的智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