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有。
学军刚刚买回来的。”
苏小晚举起来手里的筷子,开始分。
孟东红撇嘴:“呦,这还没过门呢,就当家做主了。”
苏小晚翻了个大大白眼:“你的饺子没有了。”
孟东红举手投降:“别,不至于。”
话音未落,陈北京已经举着饺子送了过来。
“我给你吹凉了,你先吃,过一会儿就饿过劲了。”
所有人都离开这两个人远远的。
太恶心了。
刘向红从房间里端着一碗放好酱油和醋的饺子走到郑向阳面前:“向阳哥,我给你调好的蘸料。”
郑向阳冷着脸,伸手推开:“我自己想吃什么自己调。”
刘向红很下不来台,讪讪地笑,转身的时候眼泪围着眼圈转。
李学军揪着郑向阳的耳朵去了一边,一脚踹在屁股上。
“你特么不喜欢我不至于那个怂样吧。
当着大家伙的面,太让人下不来台了。”
郑向阳没吭声,也没反抗,蹲在一边吃饺子。
刘向红被李学英拉到一边。
“你别一根筋,为啥非吊在一颗歪脖树上。”
刘向红强忍着泪水把饺子咽下去。
“学军哥看不上我,我又看不上别人,
你说我咋办!
大不了不搞对象,以后我工作了,自己也能养活自己。”
李学英叹了口气。
“你不下乡,打算进哪个厂子。”
“我无所谓,就是有口饭吃就行,以前咱们俩一样,都不受待见,现在学军哥把你捧在手心里,我就没那么幸运了,
我要是不为自己考虑,明年,下乡的就得是我。”
刘向红抬头,又把一个饺子塞进嘴里,眼泪刷刷往下淌。
李学英叹了口气,把她抱在怀里。
刘向红她有两个哥,都是自私自利的玩意,
大哥已经结婚,基本上掏空了家里的底子,二哥也在处对象,天天找他爹要钱。
他爹在纺织厂,一个月三十六块钱,她母亲也在纺织厂,工资二十八,按理说不少,却架不住两个儿子败家。
老两口却偏心儿子,说闺女总有一天要嫁人,以后养老还是要指望着儿子,所以,家里的钱都紧着儿子,刘向红身上的衣服都是那两个哥哥剩下的。
来事了,都没人管他。
李学军从早就看见刘向红哭了,心里也不得劲。
走过来,把自己盘子里的饺子拨给刘向红:“多吃点,今天哥带你们赚钱,
分了钱自己存起来,
另外,你要是不愿意从你家里住,以后就……”
他原本是打算说让她过来和李学英一起住,想了想,现在这么说就露馅了。
所以,说了一半又忍住了。
揉了揉刘向红的头:“以后都会好起来啊。”
原本还能忍着不哭出声,现在被李学军安慰几句,再也控制不住了,抱着李学军放声痛哭。
苏小晚看过来,李学军也没躲,大大方方的拍着刘向红的后背安慰:“好了,把眼睛哭红了,就不好看了。
今天争取照个相,我看今天人特别全。”
刘向红哭够了,破涕为笑:“哥,一会儿小晚姐会不会揍我。”
一个玩笑开的恰到好处。
苏小晚也没忍住笑了。
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哭声,后院王婶子探出头来看,嘴都快撇到耳朵后面了。
“啧啧,伤风败俗,有了几个臭钱就n瑟,一帮男,男女女的迟早都会出事。”
孟东红听的清清楚楚,把一盆刷碗水直接泼了出去。
“李学军,你们家院子里谁家养的老母狗没拴住,汪汪汪的乱叫。”
刚开始大家没明白咋回事,等明白过来了哄堂大笑,然后,王婶子的脸黑成了黑锅底,房门被她摔得砰砰响,却没敢出来。
收拾完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
一共是十一个人,骑着六台自行车。
自行车是李学军借来的,不是买不起,是如果真的买了,太张扬,没必要拉仇恨。
再说了,他过几天就要走了,妹妹自己也有钱,想买也买得起。
以后,他在黑省那边拿了工资以后,就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