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黑压压的乌云,拧成一团,一副随时要下雨的样子。
难怪闷闷的,让人觉得心生烦躁。
乔知栩在心里轻叹了一声。
在雨点落下之前,快步朝外科大楼的方向跑去。
今天,她只排了两台手术,却都是大手术。
等手术结束的时候,正好到了下班的时间点。
“栩栩,我跟我那位朋友约好了下班时间去看房,换好衣服我们直接过去吧。”
乔知栩点了点头,“行。”
换好衣服走出外科大楼后,乔知栩又往保卫处去了一趟。
御景湾。
傅令声觉得自已病了。
不仅仅是感冒发烧,心里也病了。
想到乔知栩面对他时疏离的眉眼,他会感到心慌。
意识到乔知栩不再像从前那样关心自已时,心口会痛。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无措不安的感觉。
可能……也许……他真的病了。
“咳咳……”
连续咳了一个早上,仿佛肺里随时都会炸开。
早上吃了退烧药后,这会儿似乎又烧起来了。
可他却顾不上,只觉得心口某处空空的,有冷风呼呼地灌进来。
让他觉得又凉又疼。
他盯着手机一天了。
从早上乔知栩头也不回地离开一直到这会儿临近下班的点。
乔知栩连个电话都不曾打过给他,问他一句烧退了没,药吃了没,人舒服点没。
甚至,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发过给他。
可笑的是,他却跟个傻子一样捧着手机,也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
他傅令声,什么时候把时间用来等一个无关紧要的问候上?
他越想越觉得可笑,可心口那呼呼灌进的凉意,却撑得他的心,越发酸胀不已。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他的眼睛,忽地亮了一下。
心口那股酸胀的感觉,瞬间便消散了许多。
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已去开门时的步伐在不自觉地加快,就连嘴角都在不经意间扬起。
“怎么把密码给忘了?”
他语气轻快地开门。
却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愣了一愣。
“诺诺,你怎么来了?”
傅令声原本轻快的心,陡然沉了下去。
刚刚还扬起的嘴角,也跟着敛下。
下一秒,简诺就哭着扑到了他怀里。
傅令声身子一僵,猛地将简诺推开。
这下意识的动作,引得简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从前,虽然令声哥哥不会让她对他做过于亲密的举动,但也不会这么迫切地把她推开。
她甚至看到他眼中不经意闪过的惊慌。
一副害怕被谁给看到会误会的模样。
简诺盯着傅令声,下唇咬得发白。
“诺诺,你找我有什么事?”
傅令声开口,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
简诺压下心头的恨意,对着傅令声,眼泪落了下来。
“令声哥哥,知栩姐姐对我误会太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来找你了。”
听她提起乔知栩,傅令声的注意力立即被带了过去。
“她怎么了?”
傅令声哑声问道。
简诺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些哽咽:
“今天早上我去医院看哥哥,跟她碰上了,她在医院人来人往的地方,骂我是小三,破坏了你们的家庭。”
简诺说着,眼泪委屈地往下落:
“那些人听到了,也不分青红皂白地跟知栩姐姐一起骂我,用很难听的话羞辱我。”
简诺边哭边说,便不动声色地偷觑着傅令声的脸色。
见他果然脸色阴沉下来,简诺心中越发得意。
便继续对他哭诉起来:
“我知道知栩姐姐对我有误会,可能是我太依赖令声哥哥你,让知栩姐姐不高兴了,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当小三破坏你们的感情。”
她走到傅令声身边,蹲了下来。
手,搭在傅令声的大腿上,被他下意识地避开了。
简诺的眼神暗了

